彷彿回到上輩子跳樓自殺那一刻。
鹿瑤的臉色都白了。
他不會是因為今天她防暴溫雪迎的事情，想滅口吧？
他暗沉著雙眼淡漠問，“剛剛在車裡，你跟段一然在做什麼？”
鹿瑤故作鎮定，臀瓣往後靠坐在書桌上，其實她已經腿軟。
“我們做什麼？關你什麼事？”
到她依然挺直著腰背，昂起驕傲的下巴，千金範兒十足的冷冷睨著他，“賀霆川，是不是給你幾天好臉色，你就以為自己真是我哥哥，能管我了吧？”
她冷笑，隨手扯了一旁的披肩裹緊自己，藉此阻擋他危險陰沉的目光，“是不是因為答應讓你成為我的輔導老師這件事情讓你有了些許誤解？”
鹿瑤冷笑出聲，“雖然你是我的輔導老師，但是除此之外，你什麼都不是，請不要做一些不符合你身份的事情，給旁人帶來困擾！”
賀霆川蹙起的眉心彰顯著他的不悅，“你跟別的男人出門，這麼晚才回來，我問一下你究竟去了哪裡，有錯？”
賀霆川現在只有一個念頭。
那就是將那個段一然叫回來，然後衝上車子，直接將這個吸引了鹿瑤注意的男人一刀宰了！
還有鹿瑤，他現在只想封住這女人喋喋不休，竟說些自己不喜歡的話的嘴巴。
可是理智告訴他，他不能這麼做。
只可惜，鹿瑤並不在意賀霆川此時的狀態，後知後覺的模樣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。
“我想跟別的男人幹什麼？去哪裡！用得著你管嗎？”鹿瑤忍不住挖苦道：“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想說，賀霆川，你可真是深藏不露，你在賀家十年，我怎麼不知道你竟然這麼會跳舞？你可太能裝了！想想都覺得可怕！”
賀霆川抿唇望著她，“對我還有什麼不滿，可以一次說清楚！”
他喉結翻滾，垂在身側的手臂都繃緊了，“我會跳舞，是因為之前陪你上舞蹈課，陪你練舞，看著看著就會了！鹿鳴練習生上課，我也跟過好多次！”
“是嗎？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“你沒問過。”
鹿瑤覺得無所謂，“哦那你這次在畢業典禮上表演，不會是單純想紅吧？還是因為我搶了溫雪迎風頭，你要幫她搶回來？”
總不能是想出道吧？
當然不可能！
賀霆川垂眸望著她，“怎麼？就因為我說你跟段一鳴，你就非要把我跟溫雪迎扯在一起？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我再提醒你一句，我們打過賭了你沒忘吧？賀同學向來說一不二，不會反悔打自己的臉吧？”
見賀霆川沉著臉不說話，鹿瑤繼續道：“既然沒有忘，就履行一下！請你從現在開始享受你自己的自由……高考結束後，你就滿足我的願望給我滾！再也不想看到你！所以現在請你離開我的房間，我要睡覺了！”
自由的代價就是，曾經他心安理得享受的東西，再也不會歸賀霆川所有。
那落差感一定很大吧？她就是要他一無所有，不然怎麼才能對得起上輩子他對鹿家做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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