溼熱的氣息混雜著紅酒的醇香在鹿瑤的腦後噴薄,
“鹿瑤,你在無視我?”
鹿瑤忍不住翻白眼,
拜託,都已經猜到的事情,為什麼還要問?
這層窗戶紙捅破了,兩個人都沒臉真的好嗎?
“沒有,沒看到。”
死鴨子嘴硬,是她最後的倔強。
賀霆川將鹿瑤的身體翻轉過來,將她牢牢禁錮在酒櫃邊上。
背後的冰涼觸感彷彿帶著刺骨的寒冷,鹿瑤迎面就看到了賀霆川那張格外陰森的臉。
前世被虐待的記憶紛紛用上,好像陰影一樣,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其中。
對賀霆川的恐懼好似來自靈魂深處,她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。
不過幸好,賀霆川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斤斤計較。
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問鹿瑤。
“今天鹿叔叔找我談話,讓我在海城大學好好上課,順便開拓一下那邊的市場。”
這種不帶絲毫個人情緒的敘述,讓鹿瑤精神上無比緊張,
“這很好啊,海城那邊的發展不錯,爸爸早就有開拓市場的想法。你考到那邊去,剛好可以做這些事情。畢竟爸爸還是十分肯定你的能力的。”
鹿瑤當然知道賀霆川想聽什麼話,可她憑什麼要讓賀霆川如意?
一番反其道而行之的操作,成功讓賀霆川失去了所有的耐心。
“既然鹿叔叔這麼肯定我的能力,那麼他一定知道,將我留在京市,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,但是讓我要求留下的時候,鹿叔叔卻拒絕了。”
他的話戛然而止,是故意給鹿瑤留白。
鹿瑤若有所思的猜測道,
“應該是爸爸覺得海城那邊的新市場比京市總部這邊的事情重要吧。畢竟他現在身體還硬朗,我現在也在學習打理公司的事兒,總部這邊的事情還是可以解決的。”
她才不會傻到承認是自己暗中做的手腳。
現在她整個人都捏在賀霆川手裡,女人的直覺告訴她,這種時候激怒這傢伙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
一隻大手摸著她的下巴,不容拒絕的用力。
鹿瑤隨著那力道,不得不與賀霆川四目相對,
“鹿瑤,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?”
賀霆川捏著鹿瑤的下巴,看著那雙表面無辜的眼睛,心頭卻被彷徨這種情緒深深縈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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