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，我爸爸到底得了什麼病？他為什麼這麼虛弱？”
院長為難的扯扯嘴角，皺了皺眉，旋即舒展眉眼，對著鹿瑤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老人家年紀大了，就是容易不舒服的，尤其是想鹿總這種，年輕的時候為了公司太過操勞，到了老年，自然要比旁人難過一些。”
這一長串的車軲轆話，乍一聽起來有些理所當然，但是細細分析下來，卻能夠清楚的發現，院長根本沒有說出什麼實質性的內容。
鹿瑤當即說出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院長，你的意思，是我爸爸現在的情況，只是尋常的老年病對嗎？因為他年輕的時候太過操勞，所以就算是老年病，也比尋常人嚴重的多？”
“額……是，是這樣。”
院長含糊其次的態度，直接引起了鹿瑤的懷疑。
對上那雙閃爍不定的眼睛，鹿瑤直接一針見血。
“你該不會是知道了什麼，卻在瞞著我吧？院長，我覺得你要清楚一件事情，往後的鹿鳴集團是我說了算，能往你這個醫院投多少錢，也是我說了算。”
威脅過後，鹿瑤的態度緩和了下來，一副規勸的語氣說道，
“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，但是你想明白一件事情沒有，你口口聲聲尊敬的鹿總，是我的親生父親，你覺得關鍵時刻，他的心裡會偏向誰？”
院長的表情變得務必嚴肅，在一陣深思熟慮之後，這才說出了實話。
“其實鹿總得了癌症，肺癌。查出來已經有好幾年了，因為不想你擔心他，才一直瞞著你。不過他一點兒都不糊塗，早早就把遺囑立下了，將身後事料理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這話好像晴天霹靂，劈的鹿瑤頓時頭暈眼花。
他在說什麼？
爸爸得了癌症？
爸爸怎麼會得癌症呢？
既然查出來了，這麼大的事情，怎麼可以瞞著自己？
鹿瑤的腦海中閃出了無數個問題，她想問，卻發現，她的問題都被院長提前解答的非常清楚。
耳邊，院長的嘆息聲持續不斷的傳來。
“其實鹿總苦苦堅持了這麼久，就是希望能夠親眼看到你結婚生子，我勸他，應該讓你知道，這樣你也可以在他最虛弱的時候陪陪他，照顧他，可是他偏不。他說，只要你平安喜樂，他就心滿意足了，至於他，得病是他自己的事兒，為什麼要害你跟著一起擔心？”
鹿瑤在院長的注視之下，一步一步離開了辦公室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離開的。
因為她的腳步虛浮，強撐著才沒有腿軟，可是在走廊裡走出的每一步，都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。
院長的嘆息在耳邊不停的迴盪。
鹿瑤的腦海中，數不盡的念頭紛紛湧上。
如果是這樣，如果爸爸真的得了癌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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