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的時間裡，賀霆川將自己的下巴搭在鹿瑤的肩頭，一雙手臂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，緊緊的抱住，溫柔的開口，
“瑤瑤，你感覺到了嗎？感覺到我對你的愛了嗎？你不可以不愛我知不知道？因為我太愛你了，我對你的愛，甚至超過了我的生命！”
耳邊，賀霆川好似低喃般的說著情話。
這是前世的鹿瑤，痛苦一聲，哪怕是臨死之前，都沒有聽到過的深情告白。
每聽到他說一句，鹿瑤心裡升騰的不是感動，更多的是不相信。
她又沒有得阿爾茲海默症，上輩子他對她做的一切她又沒有忘。
如果愛她，怎麼可能那樣折磨她？
如果愛她，怎麼可能害死他們的女兒！
她陰眼前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，他確實不想她死，那不過是他作為男人的一種佔有慾而已。
這一刻，她只覺得自己不值，為了之前自己對賀霆川的深愛而感到不值！
“賀霆川。”
她徑自打斷了賀霆川的情真意切，
“現在這種時候，你說這些，還有什麼意義嗎？”
此時的鹿瑤，整個人都被賀霆川緊緊的抱在懷裡，兩人之間的距離，只隔著兩層單薄的布料！
這樣親密無間的動作，明明是曖昧的，是溫馨的，
可是鹿瑤一句話，就讓所有的曖昧與溫馨在這一瞬間恢復成了它原本的樣子，
冰冷，疏離，
冷到賀霆川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，整個人都僵在了鹿瑤身上。
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懷中容顏姣好的女人，強忍著心口的痛楚，輕聲質問道，
“所以，你不愛我了，是嗎？”
如果她還愛著自己，賀霆川相信，她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理智到近乎絕情的話語！
鹿瑤笑了，在被賀霆川注視的情況之下，笑的溫柔嫻雅，美麗動人，
“我當然不愛你了啊。”
溫柔的言語，好像春風一般的和煦，可是落到賀霆川的耳朵裡面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匕首，惡狠狠的刺向他的心口，
下一秒，鹿瑤的眼神變得愈發殘忍，紅豔的唇瓣翹起的弧度愈發明豔，
“賀霆川，我實話告訴你吧，當年那個深愛著你的鹿瑤，早就已經死了！就在十八歲那一天，死在冰冷的水裡。是你見死不救，親手把她殺死的！現在的鹿瑤，不可能對你產生一絲感情！所以，如果你識相的話，就早點兒放手，我們好聚好散，也不至於鬧的太難看！”
既然已經決定攤牌，那麼索性就攤個徹徹底底。
鹿瑤不喜歡拖泥帶水，更不希望自己跟賀霆川以後還是這樣不清不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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