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烈臉上寫滿了“不堪回首”:
“我剛砍完一刀,不出兩秒,他就喊‘再來’!”
“這七天,我他媽連這門口都沒出過!”
“就像個打鐵匠,機械地重複揮刀、揮刀、再揮刀!”
“老子一天五壺酒的量,這七天…一壺都沒喝完!”
“連掏酒壺的功夫都沒有!”
他越說越激動:
“本來想著隨便一刀劈趴下他,就能溜出來喝一口…”
“結果倒好!我的刀越揮越重!”
“剛才那刀,已經是我不用真氣的極限了!”
“他居然…只是退了幾步?!”
唐烈重重吐出一口濁氣:
“不行了,我真得透口氣。”
“明天…明天我必須跟他說清楚!”
“得動用真氣,好好‘教育’他一下才行!”
唐烈正抱怨著,白井策卻搖了搖頭:
“我近期恐怕抽不開身。”
“賈重山長老另指派了一位特使候選人給我,需要我親自督導。”
“此人名叫陳子明,來自陳家,目前擔任中樞防衛軍要職。”
“聽說…他與葉帥還是舊識。”
唐烈挑了挑眉:“陳子明?這人怎麼樣?”
白井策語氣中帶著讚許:“極為刻苦努力,那份拼勁,絲毫不遜於禁閉室裡那位。”
“早有傳聞,陳家這位新任家主雖是私生子出身,天賦平平,卻憑著狠勁硬是闖出了一片天。”
“如今更得賈長老青眼,不僅扶他穩坐家主之位…”
白井策壓低了聲音:“…甚至動用了一塊珍藏的‘至尊骨’,將一位已故武神的根骨,移植到了他的身上。”
“如今的陳子明,可謂脫胎換骨,天賦卓絕,加之勤奮不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