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我就要代替我哥哥,將你斬於刀下!”
然而,面對他這看似兇猛的攻勢。
葉戰天的身影卻如同鬼魅,總是在間不容髮之際輕易避開,或是用噬影刀輕描淡寫地格擋開來。
他的動作從容不迫。
彷彿不是在生死搏殺,而是在進行一場早已預演過無數遍的練習。
源川武越打越憤怒,越打越疑惑!
為什麼?
明明自己也是武宗境,力量並不比他弱。
為什麼他的每一次攻擊,都像是被對方完全看穿?
為什麼對方應對得如此輕鬆?
“就這點本事?”
葉戰天擋開一道煞氣刀罡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
“修為是借來的,武器是繼承的。”
“連這股恨意,都是拾人牙慧......”
“你源川武,除了躲在父兄的餘蔭下狂吠,還有什麼東西是你自己的?”
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刀子,狠狠扎進源川武的心底:
“憑你這東拼西湊來的實力,也配站在我面前?”
“也敢妄言復仇?”
“你憑什麼?就憑你那點可憐又可笑的憤怒嗎?”
葉戰天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積壓已久的、屬於整個龍國的怒火:
“論憤怒?論仇恨?”
“你們櫻花國,在上一屆軍演,聯合燈塔國,用卑劣手段暗算我龍國選手,致其慘死!”
“這筆血債,我們可曾忘記?!”
“在更久遠的戰爭中,你們犯下的累累血案,罄竹難書!”
“在每一個龍國人心中,你們死一萬次!都難贖其罪!”
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。
噬影刀上開始凝聚起令人心悸的毀滅效能量,暗紅近黑的火焰與冰冷的殺意交織纏繞!
“你的憤怒,不值一提!”
”!怒憤......的正真是才麼什,下一識見你讓,刀一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