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臺上的林婉清頓住了。
她看向那說話的學生,眼神平靜,卻壓著怒意。
“我去過西部。”
“確實窮,也確實苦。”
“可那邊的百姓,有飯吃,有衣穿,敢生孩子,敢睡覺。”
“因為他們知道,有人會替他們擋子彈。”
“西部軍區做到了。”
她語氣冷淡,卻每個字都像釘子砸進人心。
“如果再給他們幾年時間——”
“西部,不會比任何軍區差。”
全場沉默了兩秒。
隨即有人訕笑。
“哦,我明白了,老師您原來是西部軍區的吧?”
“難怪幫著說話。”
這話不算難聽,卻足夠噁心。
林婉清深吸一口氣,沒再爭辯。
只是轉身,繼續講課。
這時,一道清脆的椅腳摩擦聲響起。
“誰說,沒得選才去西部軍區?”
聲音不高,卻冷冽清晰。
所有人轉頭。
只見教室後排,一名女生站了起來。
她身穿精訓營制服,剪裁貼身,勾勒出纖瘦修長的身形,線條幹淨有力,沒有多餘贅肉,卻透著訓練有素的爆發感。
黑髮利落束起,五官英氣逼人,長眉入鬢,眼神銳利,像一把半出鞘的短刃。
她環視眾人,聲音不疾不徐,卻透著毫不掩飾的鋒芒:
“今年的文武雙狀元,天賦評定EX級別。”
“三大軍區都搶著要的人——葉戰天”
“他,自己選了西部軍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