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漢忠沉默,手指輕敲著酒桌。
關於葉戰天的風聲,他不是沒聽過。
可他心裡清楚,葉戰天是為了救幾位戰神,才與各大軍區起了衝突。
“嚴寒鋒,你真覺得,葉戰天是為了救人,才逼得各軍區上繳遺蹟寶物,全交研究院?”
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。
嚴寒鋒目光一凝,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前輩......那可未必。”
嚴寒鋒眼神微眯,放下酒碗,語氣緩緩壓低。
“黃老前輩,其實葉戰天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他端起壺,又為黃漢忠添滿。
“表面上,他是為了救幾位戰神,才逼得各大軍區交出古神遺蹟的材料。”
“可實際上呢?”
嚴寒鋒冷笑一聲,手指輕敲酒桌。
“葉戰天自己可是在研究院有朋友的。”
“而且,他還掛著研究院的學士學位。”
“你仔細想想,他這麼做,一來是在測試部隊的服從性,看看誰敢違背命令;二來呢,就是替自己朋友鋪路,暗暗扶持自己的勢力。”
火光搖曳,烤肉的香味似乎都淡了。
黃漢忠的眉頭漸漸皺緊,目光沉沉。
見狀,嚴寒鋒又補了一刀。
“更要命的是......”
“這些做法,對那幾位中毒的戰神......半點好處沒有!”
“甚至可能拖延救治,害了他們性命!”
話音落下,帳中一瞬間安靜下來,只餘下酒碗輕碰的聲響。
黃漢忠緩緩抬眼,半眯著眼睛盯住嚴寒鋒。
那目光鋒利,帶著歷經沙場的冷意。
“哦?”
他低聲開口,鬍鬚輕輕抖動。
“你有什麼打算,說下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