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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2點。
蘇晨已經辦好住院手續。
彭建一直在蘇晨身邊,一直等到各項檢查完畢,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幸虧手上的傷影響不到做手術,否則還不得後悔死?”
“你就算是想出氣,也不能親自上陣啊,也不想想你現在是什麼狀況,你就不能給我打個電話?”
“就哥們這一身肉,怎麼著也吃不了虧!”
彭建拳頭握得緊緊的,一邊埋怨蘇晨,一邊還不忘記秀一下肌肉。
“情況緊急,真要給你打電話,等你過去以後人就跑了。”
蘇晨看著手背上的傷痕,表情依舊淡淡的,彷彿說的事情跟他無關。
“再怎麼著,雙手難敵四拳,我要過去了,咱一準兒能把那貨打趴下!”
說完,彭建還覺得不解氣,又咬著牙罵了一句,“草!”
“行了,他傷得也不輕,腦袋上的那個口子,估計得縫針。”
“哼,縫針算什麼,開瓢才好呢!”
蘇晨哭笑不得。
幸虧彭建沒有去,否則,徐朗肯定要比自己提前做手術。
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,誰都沒有說話。
想到現在林詩雅都不知道蘇晨的病情,彭建使勁地咬了咬後牙槽。
本想對蘇晨提上一嘴,可聽蘇晨說起剛才的事情,彭建腦子裡的想法,又被打消得無影無蹤。
未婚妻酒吧買醉,喝得爛醉如泥,還讓男閨蜜給弄到臥室裡去了。
這種事情不管發生在誰的身上,估計誰都是一肚子的火。
除非那人不是老爺們兒!
彭建皺起眉頭,悶哼一聲。
“行了,別在這耽誤時間了,你走吧。”
蘇晨再次催促。
彭建的頭卻搖得像撥浪鼓一樣,“走什麼?你明天就要手術了,我不守著你,我去哪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