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念擦擦眼淚,虛弱地從地上站起來。
手術指示燈亮起的那一剎那,白小念激動得幾乎要暈過去。
彭建快步跑到白小念面前,伸手指著手術室的方向,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來電了,可算特麼的來了!這一折騰,簡直要了老子半條命!”
白小念笑著,可是眼淚怎麼也止不住。
剛才停電,白小念覺得整個世界都黑了。
不過,也就不到兩分鐘的時間,這對蘇晨的手術,應該不會有影響吧?
“晨哥哥沒事的,對不對?彭建哥哥?”
“對,老蘇肯定沒事兒,這就一眨眼的功夫,放心吧,沒事兒!”
彭建使勁地伸伸脖子,咽口水都像有刀片在割喉嚨。
剛才太險了。
真特麼的玄!
......
一大早晨,林詩雅便醒過來。
可是,頭痛得像要裂開一樣。
一連喝了兩次止痛片,依然無濟於事。
盯著天花板,林詩雅面無表情,直到現在都想不起昨天一共喝了多少酒。
昨天發生了什麼?
蘇晨回來了。
蘇晨說徐朗一圖對自己圖謀不軌,然後生氣地離開。
徐朗說被蘇晨打了,在醫院裡縫針。
可在蘇晨回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,林詩雅一點也記不起來。
煩躁地揉揉腦袋,林詩雅聲音嘶啞,“昨天,真的是喝斷片了。”
拿起床邊的手機,林詩雅看了一下未讀訊息,隨後開啟電視。
以前,蘇晨每天6點起床,做好早餐以後,會在7點準時收看早聞天下。
那時,她還嘲笑蘇晨活得像老年人一樣規規矩矩。
可現在。
林詩雅拿起遙控,幾乎本能地調到早聞天下的頻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