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儀心頭莫名騰起一抹火氣,你他媽倒是寫完啊!不上不下的算怎麼回事,凡胎圓滿之後該怎麼走?
他猛地站起身子,剛想邁步,卻臉色微變。
之前從渾身虛弱,到伏妖刀法圓滿後的身體變化,都遠遠不及此刻。
沈儀甚至產生了些許迷茫,他只是輕輕抬了下手,卻好似能輕易掀翻這所小柴屋。
緊跟著,他像個甦醒的植物人似的,開始緩緩做起了復健動作。
直到門外傳來陳濟的呼喊:“吃飯了。”
屋內傳來米飯蒸熟後的香氣,沈儀蹙緊眉頭,腦海中兩種情緒反覆交錯,一種是習慣性的饞意,另一種卻又覺得提不起什麼胃口。
最終還是前者戰勝了後者。
沈儀快步出了屋門。
這住所是真的很狹窄,平日裡兄妹倆都是煮好飯食後,回房間慢慢享用。
今日多了一個人,陳濟不知從哪裡翻出一張小桌子,擺在小小的空地上。
沈儀看著陳濟將飯食送進屋內,又替陳瑾瑜關了屋門,不禁有些無語:“我真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不是針對您,她習慣一個人待著。”
陳濟默默蹲回桌子旁,替沈儀盛飯擦筷。
說話間,木門悄悄開啟一條縫,露出陳瑾瑜略帶好奇的雙眸,悄悄朝外面看來。
“……”沈儀撇嘴。
“……”陳濟盛飯的動作微滯,沉默片刻,他嘆口氣:“想出來就出來吧。”
陳瑾瑜推開房門,捧著飯碗,來到木桌旁邊蹲下,怯生生揚起唇角,文靜中又多了些許甜美。
她向來最聽兄長的話,不願再給本就勞碌焦慮的對方添麻煩。
但這不代表她沒有自己的想法。
譬如今日,兄長這番所為,定然會引得上司心生間隙。
若真是為了防那採花賊也就罷了。
但在陳瑾瑜看來,一個在茶館菜地裡,自己被兄長扶起的時候,能注意到其他小姑娘眼裡的些許失落,願意暫時充當她們兄長角色的人,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。
想著,她好奇的朝對面看去,恰巧對上了沈儀看來的目光。
兩人相視一笑。
“咔嚓”。
陳濟攥著筷子,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沈儀。
狗賊!你不是哪種人?啊!你不是哪種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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