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於總兵來說,是這樣的。”
姜元化點點頭,沈儀如今已是混元宗師,確實應該掌握些陰神修士的資訊,畢竟蘊養陰神並非大幹專屬,萬一以後對上了也不至於太過倉促。
“畢竟我們獲取香火願力的方式只有鎮守的州郡,越大的州,總兵就越強,當然也和資質脫不了關係,若是像陳將軍那樣的,你就是把酈州給他,他可能連碎丹都做不到。”
聞言,沈儀挑了挑眉。
怎麼這師徒倆都喜歡拿陳乾坤舉例子,能不能給老爺子一點尊重了。
“除了總兵以外,武廟內還有許多武仙,他們把持大幹,掌握九州之運……在皇城範圍內,皆是能發揮出上境武仙的實力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姜元化沉吟一下,輕聲道:“其中佼佼者,甚至能短暫的控制金身法相。”
“那十二尊隕落的?”沈儀神情如常,眼底掠過一絲異樣。
“雖發揮不出金身法相的全部實力,但也不是化神境以下的修士武夫能抵擋的。”姜元化直接道出了大幹朝的最大底牌。
“至少據我所知,獅駝法相,夜叉法相,這兩尊曾經是動過的。”
身為曾經的青州總兵,他說起此事時,臉上竟也多出幾分豔羨。
身為陰神修士,誰不想加入武廟更進一步。
可惜武廟招人只看資質,不看什麼實力,他們只挑選那些有機會突破化神境的人,哪怕是個普通人也行,若是沒有機會,即便是他這樣的初境武仙也只有被拒之門外的份。
不入化神,救不了大幹。
只有凝練金身法相,才能走出九州之地,以難以想象的實力替大幹朝,替武廟重新掙回顏面和話語權,否則再強也只是窩裡橫罷了。
“可以動……”
沈儀收回目光,要是能拿到一尊金身法相,是不是就相當於提前擁有了半個化神境助力?
他收斂心神,繼續問道:“那混元呢?又該如何分高低。”
“這個嘛,我先前也幫秋瀾打聽過,玄光洞有位真人曾修類似的冰煞之意,後來以凝煞歸元之法,又用無比珍貴的玄晶寶玉果,補齊了道嬰的心臟,踏入混元中境。”
“當時他正在大幹朝做客,朝武廟老祖換取此物,所以才留下了記載。”
姜元化說的謹慎,沒有新增任何自己的猜測。
他知道這種東西一旦說錯,會對沈儀造成如何巨大的影響,甚至有可能斷絕了對方的道路。
“反正無論如何,總是繞不過千妖窟的。”
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,但所有混元武夫都在和千妖窟鏖戰,如果說大幹朝是為了庇佑黎民維持武廟根基不倒,那仙門又是為何?
就那麼寥寥幾十個人,個頂個的強者,難不成還找不到個棲身之地。
總不至於是真的心懷天下。
梧桐山他還信,玄光洞就算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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