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了扯唇角，迅速抬手邀請林瀟往外走。
“林老師，我帶您去休息室休息。”
說完，直接搶先一步，走到了林瀟前面。
林瀟挑了挑眉，默不作聲地轉身跟了上去。
直到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，林瀟看著焦雲忙不迭的往桌上擺出不少零食飲料。
“你多少吃些東西，小猴子今天剛做完手術，腦袋不舒服，很可能折騰的時間比較多。”
“今天就辛苦你啦。等小傢伙睡覺的時候，你可以來休息室待著。”
林瀟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，若有所思的看著焦雲臉上的表情，右手下意識輕輕扭動手腕上的錶帶。
“好，謝謝焦老師。”
“不過焦老師，小傢伙，我今天上午送過，這麼久的時間難道沒有在周圍的馬路上查到一絲痕跡嗎？”
“而且現如今整個交通網的監控佈置好像已經覆蓋的非常全面了吧？難道真的連個人都找不到嗎？”
“當然不是！”焦雲整理零食的動作猛然停了下來，捏著食物袋子的手緩緩收緊，發出了細碎的塑膠摺疊聲，“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他拳頭緩緩收起，終於閉著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原本渾身上下的緊繃驟然放鬆，說不出來的疲憊，一下子充盈了他的全身，他滿是無奈的開口。
“也不是我不想找，只是……我們大家都知道，保護區本來就在非常遙遠的郊區。”
“這些地方不僅車少人少，就連監控也非常少。”
“更何況每天市區不知道多少起各種各樣的交通事故，哪裡顧得上這些？”
“而且更重要的是，你就連這些小傢伙們是在哪裡發生的車禍都不清楚，想找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。”
“就比如現在躺在救助站的這隻金絲猴，他明明是秦嶺的猴子，卻出現在了川省的地界內。”
“我們可沒有調查臨縣交通攝像頭的權利。”
焦雲說的彷彿玩笑似的，可他臉上無奈悲傷的神情卻不是作假。
就連林瀟心中也有些說不出來的悶堵。
是了！
一隻小崽子確實不能和一條人命相比。
但是發生車禍時，檢查一下動物的情況都這麼困難嗎？
明明人類也是生態中的一環，可他卻彷彿將自己完全剝離了出來……
林瀟罕見的地沒有說話，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提了一個很蠢的問題。
“抱歉！這一天時間我會好好陪著金絲猴熟悉一下環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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