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說這些籠子底下多多少少又裝了一個小推車,但是他們也是真的一步一步推著爬上來的。
再加上一個比一個厚實的籠子,這可是真的,一點都不輕鬆。
明科站在門口活動了一下身體,頓時有些感嘆。
自己這段做臥底的時間還真是有些疏於鍛鍊了。
不過好在,這次林瀟主動把計劃提前。
如若不然,他還不知道要潛伏到什麼時候。
只是……想到自己剛才不經意間拿到的那個紙條,明科臉上的表情,剎那間沉下來,不少。
其實在潛伏期間,甚至在後續得到容潯生重用之後,他就已經開始想盡一切辦法收集證據。
可是後來,他不止一次向組織提交證據,可是都沒有接到任何其他的指令。
期間他一直隱隱覺得哪裡有什麼問題,可出於對同事的信任,他硬生生將自己心底的懷疑壓了下去。
直到最後,某天他直接提出了希望能夠退出潛伏任務,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。
卻遭到了非常嚴厲的拒絕。
當時明科看著上面發下來的任務資訊,整個人都要氣笑了。
可是,即使他真的覺得整個國際刑警組織好像在背後出了什麼問題,他也只能硬生生將心底的疑惑全部壓下去。
畢竟此時此刻……即使他心中有千萬般懷疑,也別無他法,只能硬生生繼續隱姓埋名待在這個組織里。
所以國際刑警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是他的心病。
而且這次……不用說他都能夠確定,國際刑警肯定有人參與了這次行動。
不然單單依靠凌霄和幾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,根本不可能在其他國家的地界上,如此光明正大地召集這麼多武力強悍的人過來。
就在他若有所思的時候,一個冰涼的礦泉水瓶遞到了明科眼前。
明科神情一怔,隨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,眼睛一彎,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。
“真是謝謝你!”
他抬手接過礦泉水瓶擰開蓋子,輕輕抿了一口。
隨後又從口袋裡抽出了一張衛生紙,壓在唇瓣上,輕輕按了兩下,這才十分優雅的拎著衛生紙摺疊的整整齊齊的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。
旁邊的工人負責人看著他這一系列動作,十分感嘆的點了點頭。
果然有些人一出生就是要出生在富貴之家。
這周身的氣派,一看就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小孩。
明科不知道對方的想法。
他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這些工人目前對他來說,算是一種同盟,最起碼這些人目前來講,根本不可能傷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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