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天賜氣的破口大罵，讓我貼個紙，寫上蟒天霸與狗不得入內。
“這真是傳說中的蟒二太爺嗎？”
金翠玲跟金若水湊在一起小聲蛐蛐，看在蟒天霸給李一亮帶了禮物的份上，金若水雖然有些無語他連吃帶拿，卻沒說什麼。
“爺，咱倆一會兒就過去唄？”
蟒天霸那個後輩離我說近不近說遠不遠，在隔壁城市一個山村。
我搜了一下導航，開車過去得兩個多小時。
“走唄，老子看看怎麼回事兒。”
路上快到地方的時候，黃天賜提醒我到鎮上買些東西，可別學蟒家老祖宗，空倆手還得帶點回去。
“爺，你說二太爺咋變這樣了？”
黃天賜沉默片刻，深深看了我一眼：
“興許遇到剋星了。”
我沒再往下問，再問火又要燒到我身上，趕緊把車停在鎮子上，買了點水果跟糕點。
蟒家後輩那個弟馬年紀太大，別的東西他也吃不動。
我到地方的時候才下午三點，小山村不大，一共也就幾十戶人家，可基本上家家戶戶大門緊閉，外面一個人都沒有。
找到村裡最破的房子，他家的破木板子大門卻敞開著，一個佝僂身形滿臉滄桑的老人正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，彷彿在等我。
“這裡可是蟒小山家？”
蟒天霸只說他那後輩叫蟒小山，沒告訴我蟒小山的弟馬叫什麼。
“您是吉市來的陳先生吧？真是年少有為，年少有為啊！老仙已經告訴我你要來，快請進吧！”
老人見到我很高興，我進屋後，看到屋裡有個半大孩子正在灶坑燒火。
“小輝，快叫陳大仙。”
“陳大仙好！”
小孩子臉上被煙燻黑了，可眼睛卻亮晶晶的。
“你叫我大哥就行。”
小輝看到我手裡的東西很是高興，接過去的時候還把手往衣服上漫了漫。
“這孩子，讓您見笑了。”
我打量著屋裡的環境，沒記錯的話，我給蟒天霸不少錢，可怎麼不見這爺孫倆生活條件有改善？
“老梁頭不捨得花錢，把錢給梁小輝攢著，怕他死了孩子活不下去。”
一條小黑蛇從老兩頭肩膀露出頭，開口解答了我心中疑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