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到洞底,我感覺屁股火辣辣的,摸上去直接在褲子上摸出個破洞。
原本我以為直接能滑到那條怪長蟲的腹地,沒想到還有一段窄小的洞口,黃天賜的身影一閃而過,我跟程隊悄咪咪的跟在後面,小白蛇也從我口袋中探出腦袋,警惕的看著前面。
剛才地面晃動,那怪長蟲明顯就在洞中,可我們都到它跟前了,它竟然沒有反應。
我跟程隊走到窄路盡頭,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,終於聽到了洞中的聲音。
“白靈啊白靈,當年我們在長白山一起修煉,你清高的像天上的仙女兒,還有長風那個狗東西,我哪裡不如你?
他瞎了眼偏偏把你放心上,你看你如今混的,像個撿破爛的,長風呢?死了?還是跟別的母長蟲跑了!”
我胸腔內的八卦之心都快要跳出來,沒想到這怪長蟲也是本土的,還跟白靈長風有這樣的淵源。
不過我有些擔心白靈,她不是不能離開蛇窟嗎?
我還記得她說過,一旦離開,身死道消。
懷中的小蛇有些焦躁,我輕輕摸摸它的蛇頭,它卻張嘴咬了我一口。
手指留下兩個小點點,小白蛇趁我吃痛,從我兜裡躥了出去眨眼就爬進洞中。
我扒著石頭邊兒往裡看,黃天賜正貼在洞中牆壁上,那塊牆壁是土黃色,他趴在那裡好像只壁虎。
林梔跟我姐被背靠背綁在一起,白靈化出了原形,身上血跡斑斑,怪長蟲手裡拿著樹枝還在往她身上抽。
我心裡一緊,卻看見我姐睜了睜眼,朝著我的方向眨巴一下。
強忍住衝動,畢竟黃天賜沒動,我示意程隊把手機錄音開啟,正好這時季薄常開口說話:
“蔣姨,您就別跟她磨嘰了,一條爛長蟲,您捏死她不跟捏死螞蟻一樣?不過我聽你說過,這長蟲變成人美若天仙,不如您讓她化個人形,讓我們爺仨樂呵樂呵?”
“哼!你們可無福消受,小心被她勒死,這不有兩個黃花大閨女,還不夠你爺仨樂呵?”
怪長蟲指了指我姐跟林梔,季薄常眼睛裡都是淫光,搓著手就要去摸我姐。
“哎?別碰我!傻逼!老孃死也不跟你個殺人犯!”
我姐朝季薄常破了相的臉上吐了一口,季薄常把痰抹勻,還聞了聞手心,差點把我姐整吐了。
“殺人算什麼?
老子當年做的可是大買賣!張海燕那婊子以為老子不知道是她報的警?哼!她回吉市老子就跟著過來把她弄死!不僅把她弄死,還有他那個弟弟,哈哈哈哈哈,被老子灌了滿嘴蠟油,死了都沒地方告狀去!”
季薄常被我姐吐爽了,把自己幹過的事兒從頭到尾交待個清楚。
期間我姐跟林梔從一開始的不屑,到有點感興趣,最後一臉崇拜的問他是不是真的,把季薄常哄的五迷三道,差點給他爹兩刀。
還是季薄達狠狠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,才把他打清醒。
“草泥馬!差點著了你們兩個小娘們的道了!
老子這就辦了你們!”
程隊按滅手機,給跟在後面的同事發去訊息,在季薄常豬爪子要摸到我姐臉的時候,我大喊一聲跳了進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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