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說話,心裡卻想著,原來不是旅遊,是戴德彪要回家。
只是聽說草原人不是住蒙古包嗎,哪裡的草被牛羊吃沒了,他們就搬家。
果然下了火車,戴德彪帶著我們坐了一個小時客車,又打了個馬車顛簸兩個半小時,望著面前一望無際的草原陷入了絕望。
“爸,媽!!!!”
草原上回蕩著一個被家人拋棄的男生癲狂的呼喊聲,真是叫人聞者傷心,聽者落淚。
“彪哥,要不給你家裡打個電話?”
耿雪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給戴德彪出了個主意,戴德彪這才想起來還有電話這種通訊工具。
打完電話,戴德彪父母很遺憾的通知他,家已經搬到幾百公里外。
直接從赤峰搬到了烏蘭布統。
“現在現在咋辦?回學校?”
尚輝有些不耐煩,戴德彪手機響了一下,他低頭一看,樂了。
“我媽給我轉了兩千塊錢,咱去呼倫貝爾溜達一圈,我請你們吃烤全羊。”
於是第二天清晨,我們到了呼倫貝爾。
三天假期過去了一整天,這一整天我們啥也沒幹,就是坐車倒車坐車倒車。
黃天賜忍不住埋汰我,我更加後悔,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跟劉亮出門旅遊。
戴德彪找了個旅館,我們各自開了房間。
尚輝跟女朋友一間,劉亮想跟我一間,我以黃天賜不喜歡有外人的理由拒絕了。
他跟戴德彪一間房,兩人各付一半的錢,倒也挺高興。
我回到自己的房間,把黃天賜的牌位擺好。
“爺,你知道人狼嗎?”
其實我是在逗黃天賜。
他最近情緒也一直低落,我尋思著讓他罵我兩句也好。
“知道。”
我愣住了,難不成草原真有人狼?
黃天賜正要給我講點什麼,我房間門突然被劉亮敲響:
“萬生哥,大家要去草原,你快出來。”
我無奈推開門,說實話,我現在只想睡覺。
“劉亮,你們去吧,我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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