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偷摸翻字典,查“逃跑”兩個字呢。
“我們手拉手,別讓別的東西混進來!”
我故意大聲說,也是說給人狼聽!
它也是草原戰力天花板,為啥非要故弄玄虛呢!
我拉著老頭跟犟哥,他倆拉著耿雪,沒有手拿電棒,只能把電棒關了揣兜裡。
突然耿雪又叫喚上了。
“你幹啥啊大姐!”
犟哥也瀕臨崩潰,語氣極其不耐煩。
“毛!有毛!”
老頭聲音都在顫抖,磕磕巴巴只說什麼有毛。
“我也摸到了,我摸到一隻毛茸茸的爪子。”
耿雪聲細如蚊,竟然又湊到我身邊。
我沒辦法只能再次開啟手電筒,眼前的景象簡直毛骨悚然。
一個好大的身影朝一旁林子裡走去,地上還拖著條灰色的大尾巴,尾巴末端綁著個血肉模糊的人頭。
“是不是尚輝?”
我強裝鎮定,另外三人捂嘴搖頭。
那人頭已經被拖的磨平了五官,頭髮也禿了不少,別說看清是誰,就連正反面都不容易區分。
人狼消失不見了。
“人狼大哥!大老爺!我去年來過草原,我不知道咋得罪您了,還請您高抬貴手啊!回去我給你上供,您放了我吧……”
犟哥朝人狼消失的方向跪下去磕頭,額頭上沾染了剛才那個人頭上的血。
我只覺得自己要瘋了!
“不能在這裡等著,這裡白天也沒好到哪去!走!繼續往前走!”
我咬咬牙,依舊手拉手往前走。
這次走出去好久,也沒看到我放的石頭堆,前方越來越空曠。
幾分鐘後,我們四人竟然走出了老林子。
可面前並不是來時的草原,而是一片低窪之地。
“救命——”
“萬生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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