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這些人一共就一部手機。
電量也不足以支撐到天亮。
小達十分懂事,告訴他爸,自己還要打報警電話,讓警察來把我們接走。
打完電話我帶著眾人往路邊走,他們還有些不可置信,自己竟然真的回來了。
“對了,你們誰是第一個被姓吳的鬼鳥救走的?這貨帶你們野外求生這麼久,到底想幹啥?”
我有些理解不了那隻最大的姑獲,它是不是閒的?
大家面面相覷,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的半舉手臂,說他是第一個被救的。
“他……大概……是變態?”
我點點頭覺得很有可能。
鬼子的本性就是殘暴惡毒,變成鬼東西,更是壞出水來。
它們將最恨的村民養在水潭中,把外面抓回來的放到密林中,表面上教他們隱藏蹤跡的方法,實際上一直看著他們每日為了存活下去苦苦努力。
這不是變態是什麼?
豬狗不如的畜生!
想通這一點,所有人都很憤怒,紛紛開始開口咒罵。
我沒有勸他們,畢竟這份仇恨是刻在骨血中的,他們又是深受其害的可憐人,罵一罵心裡會舒服一點。
道長說過,髒話罵出口了,心就乾淨了。
“小鬼子!老子操你祖宗——”
我扯著嗓子大喊一聲,其他人紛紛跟我喊了起來,很快,大家心情輕鬆了不少。
在道邊等了一個多小時,不遠處終於能夠看見車燈。
幾輛警車停在我們身邊,這裡雖然屬於蘇城,可離滬城更近一點,因此來的是滬市的警察。
再次回到滬市,看著高聳入雲的高樓,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也不知道我媽她們回沒回家。
到了派出所,我手機徹底沒電了,只能將電池摳出來,又借了個萬能充。
看著其他人都在用派出所的電話給家裡報信兒,我也忍不住想給我媽打個電話。
黃天賜皺著眉,讓我心裡一突突。
“爺,你咋地了?”
該不會那姑獲腿有毒吧?
不知為何,我隱隱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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