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更加堅定了我的猜想,可為啥我剛進來的時候,它們不攻擊我?
回想一下,當時黃天賜跟蟒天霸都在我身上,難道是他們掩藏了我的氣息跟行動?
看著他倆的表情,還真是這麼回事。
那我們這算不算掌握了鬼鳥的缺點?
仔細想想也是,它們眼神要是好使,何必用自己的血給人做標記?
記住長啥樣那不一抓一個準?
不過眼下還沒想到對付它們的辦法。
我看著剛才那個小人影消失的方向,還是想先看看這裡是不是還有其他人生活。
如果也是被迫留在這裡的人,他們能在鬼鳥眼皮子底下活下去,那肯定也很瞭解鬼鳥,可以跟他們聯手。
黃天賜跟蟒天霸再次抹去我的氣息,我才發現他倆連自己的氣息也一併抹了去。
要不怎麼能在掏了人家窩之後大搖大擺的出現呢。
我們仨朝林子深處跑去,林子裡奇草叢生,有的葉子還刺人,沒一會兒我手背都被颳起了紅檁子,火辣辣的疼。
沒跑出去多遠,我就有些吃不消了,可讓我一個人退出去,外面有那麼多隨時出現的鬼鳥,我心裡也突突。
林子比我想象的大,我只能硬著頭皮往裡跑,那些葉子割在我手上卻沒發出一點聲音,頭頂也沒有異樣。
看來那些東西真是靠聽力跟氣味抓人。
林子深處突然空曠起來,樹還是一樣的樹,地上的雜草好像被人割過,只剩下根部露出地面。
“小心些,這裡有股怪味兒!”
黃天賜開口提醒我,雖然我還沒問到,卻還是警惕的用手捏住鼻子。
直到耳邊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,我朝聲音方向看去,樹後露出一隻鞋。
“蟒二太爺,抓他!”
我開口同時,蟒天霸的蛇尾無聲卷向樹後之人,收回來時,我看到了一雙含滿眼淚滿是驚恐的眼睛。
竟然是個灰頭土臉的小孩兒。
頭髮很短,像狗啃的一樣,看不出男孩還是女孩。
“你是誰?”
我往那孩子身上貼了張符紙,他卻捂著嘴,任憑我怎麼問他也不開口。
“別怕,鬼鳥聽不到我們說話。”
小孩兒明顯不信,可在我給他背了靜夜思望廬山瀑布春眠不覺曉之後,發現那鬼鳥確實沒有出現,這才緩緩放下手,囁嚅的開口:
“小……達。”
。樣一了話過說沒久好像也來起聽,力費分十字吐,啞嘶音聲他
。歲七六就也該應,著看他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