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老闆這話沒人信。
畢竟剛才那東西跟神啊仙啊的不沾邊。
我感覺第一次在海面看到他的時候還沒這麼噁心。
而且兩次感覺到的氣息也完全不一樣。
看來是距離產生美了。
要不就是那東西有精神分裂症,性格時好時壞。
畢竟在海上,他只是抓了弘毅跟三隻鷹,剛才可是循聲撕人。
被我救下的中年男人雖然還有一口氣,不過卻吐血不止。
也萬幸他還有一口氣在,我包裡有白家的藥,能讓他晚個二三十年再死。
“我包裡有藥,能救你命,五千一顆,你吃還是不吃?”
剛才我引天雷他們有目共睹,見我還能救那男人的命,跟他一起的中年女子立刻衝回自己木屋,拿出錢包抽出一摞錢,數都沒數救塞給我:
“小夥子,我們吃!你快救救他吧!”
女人絮絮叨叨語無倫次,說他們兩口子是來過結婚紀念日的,我沒空聽她講兩人感情多麼美好,趕緊倒出一顆藥給那男人喂下去。
幾分鐘後,男人不再吐血,氣色也緩和了不少,雙眼帶著感激看著我,掙扎想起身,看那模樣像是要道謝。
我連忙擺擺手示意他不用了。
等所有人都冷靜下來,我看著灰濛濛的天色,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折騰了大半宿,這天怎麼還沒有要亮的趨勢?
昨天我提前看了天氣預告,第二天明明是晴天。
而且海水也退到了我剛來時的位置,不漲也不退,好像沒什麼變化。
“老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有人紅著眼睛看著胖老闆,胖老闆卻目光呆滯的看著一個方向。
那地方有被我丟出去的瘦猴男人的腦袋。
可此時,那顆腦袋竟然朝海面飄了過去。
不對,那腦袋底下有怪物的手託著。
到了海面上,那腦袋回頭,我雖然看不清表情,卻覺得他在笑。
“先,先進我的屋。”
胖老闆費勁的說出一句話,隨即讓所有人進他的木屋。
他的木屋很大,而且是兩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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