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,好歹他要娶你當山神老奶,你說話指定好使!”
“那我只能試試嗷!”
我跟吳菲做好了見到山神就滑跪的打算,可底下紙人都互砍的差不多了,山神依舊沒有露面。
黃天賜也不知道哪兒去了,頭頂兩股顏色碰撞在一起,有種地震海嘯的錯覺。
“哎我艹,咋這麼晃!”
吳菲一個站不穩差點摔下去,我趕緊拽住她把她帶回臺上。
看來剛才不是錯覺,地面真的在震動。
不僅地面,還有這四周的山,頭頂的天。
無數飛鳥被從樹上驚起,撲啦啦一片,飛過頭頂的時候,被紅黑交纏的霧氣裹住,又像下雨一樣噼裡啪啦砸在地面。
那些還能動的,掙扎著剛爬起來的紙人被落下來的鳥一砸,徹底趴在了地上。
唯一干淨的地方,竟然是我跟吳菲所在的臺子上。
“山鬼沒跟你說啥啊?”
之前我一直不確定,山鬼是想帶吳菲走還是要保護她,現在能肯定了。
“說了,讓我只要不下這個臺子就啥事兒沒有!”
吳菲像是剛想起來一樣,聲音都染上了哭腔。
實在是那些鳥的死狀太過悽慘,好像被頭頂的霧給擠爆了一樣。
我抬頭往上看去,這一看驚的我一身冷汗。
兩種顏色之間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染上了第三種顏色。
黃。
黃天賜!
我怕他也被擠爆了,畢竟他肚子裡可沒有什麼好貨,不說把我倆毒死,治好了也得從脖子底下癱瘓。
更何況還有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的吳老三跟李興旺。
“吳菲,你就在這臺子上,千萬別亂動啊!”
我抽出桃木劍,另一隻手摸上包裡的符紙,吳菲害怕的開口問:
“你幹啥去啊?”
“我去幫我爺!”
我盤腿坐在地上,將符紙攤開一一擺在面前,桃木劍劃過掌心,鮮血順著劍尖滴到符紙上,口中唸唸有詞。
再抬頭,我只覺得頭頂的三層霧都有了模樣,黃色果然是黃天賜,此時他正張著大嘴跟穿著紅色嫁衣的男人一起吞噬黑色的霧氣。
。了上纏霧黑那被是來原,堂拜來出沒他怪難,鬼山是就的到想個一第我,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