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話剛出口,有點反應過來她說的話,是不是家裡有人丟了?
“大姐,你家丟孩子了還是丟老人了?”
對面嚎的聲音更大了:
“我男人丟了!”
打電話的女人叫王蘭,今年五十歲,是離市區一小時車程的草甸子村村民。
她說她男人吳大力是個屠夫,前天晚上冒雨出去隔壁村殺豬一去不回,村裡人幫忙找了兩天也沒找到,這才想著找人給算算。
我原本想勸她報警,可她挺著急,只能讓她先報上吳大力的生辰八字,先讓黃天賜看看在什麼方位,是生是死。
上青更是起了一卦,只是看他那表情,可能啥也沒看出來。
沒一會兒黃天賜也緩緩開口,只說了四個字:凶多吉少。
要想找到人,還得到這個叫吳大力的屠夫家去看看。
事態緊急,我調轉車頭朝王蘭說的草甸子村方向開去。
出了市區,路兩邊都是水田地,我往兩側都瞟了幾眼,沒發現誰家地裡插了稻草人。
“前面來火車了。”
上青開口提醒,我趕緊把車停下。
快到草甸子村的路上,竟然還有條火車道,這地方我看著也有些熟悉。
再次往窗戶外面看去,果然,遠處山腳下,有個立著的黑色影子。
是我在火車上看到的稻草人。
看它那個位置,應該就是在草甸子村的水田地裡。
火車過去後,我又開了幾分鐘便到了一個村口,村口雖然沒有牌子,卻有幾個五十來歲的大姨。
中間的大姨在揉著眼睛,另外幾個在勸她。
這人應該就是給我打電話的王蘭。
我停好車放下車窗朝著幾人開口:
“請問誰是王蘭?”
哭泣的大姨立刻抬頭,見到我之後眼中閃過一抹失望,可很快又看到副駕駛上的上青,立刻目光灼灼的盯著他,把上青盯的身體往前出溜,要把頭藏起來。
“她看我幹啥啊?”
從那女人一系列的反應來看,九成是把上青當成了我,把我當成了司機。
“陳大仙!你一定是陳大仙!”
王蘭衝上來開啟副駕駛的車門,直接把上青扯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