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師言,需尋一八字相合,命帶“陰煞”之女子,行“陰婚配”,以其魂靈鎮守墓穴,護佑趙家後代官運財運,否則必有更大災禍。
趙閻王即刻想到秀娘,其八字正合,且性情剛烈,正合“陰煞”之說。
遂遣人上門,強下聘禮,言明三日後丑時迎親,與亡子合葬。
秀娘聞之,目眥欲裂,砸碎聘禮,持剪刀立於門後詛咒。”
黃天賜突然開口像背課文一樣,說的好像正是陳秀孃的身世。
黃子弘臉上慌得一批,每次想開口,都被趙喜抽大嘴巴子。
“我勸你別吱聲,趙喜乃是地府鬼官趙大人,被他抽了巴掌,那巴掌印都得烙你魂魄上,日後你下了地府,也得連投百次畜生道!”
被我這麼一嚇,黃子弘閉嘴了,其實我是嚇唬他的,不過他好像格外的心虛。
“爺,你繼續說,完事兒咋地了?”
黃天賜白了我一眼:
“完事兒咋地你不知道襖?”
我回憶一下之前做的夢,完事兒趙家來搶人,陳秀娘自殺了。
可黃天賜卻嗤笑一聲冷冷開口:
“這是當時的記載,可事情真相到底如何,陳秀娘,你難不成真忘了?”
這短短兩句話裡資訊量太大,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秀娘,難道其中還有隱情?
從我住進來開始做夢,這夢都是陳秀娘編造的,她想讓我看到什麼我就看到什麼,現在想想我看到的未必是真的。
就像黃子弘,跟我們稱兄道弟好幾天,我只猜到他有問題,卻沒想到他關鍵時刻捅刀。
這陳秀娘行事如此狠辣,甚至陷害黃家,還真不見得是記載中那麼無辜。
只是我們見她是女人又慘死,心裡的天平不自覺的往她那邊偏。
“黃皮子,你有點本事,那些確實不全是真的,可趙家欠我的,就得所有後人死絕才後償還!”
隨著陳秀孃的話,周圍環境又開始變幻,還是這個老宅子,院子裡有一男一女兩個人。
“娘子,等我們成功了,就帶著大丫跟二蛋遠走高飛過好日子,只是委屈你了,你一定要忍住。”
那男的長得好像地缸成精又矮又粗,倒地上都他媽分不出哪邊是頭。
他不說話我還以為陳秀娘身邊放著酸菜缸呢。
而那女人,正是一身粗布衣服的陳秀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