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歲也被他一起扯了出來,老闆在後面拿著大勺正往過追。
“那你趕緊給錢啊!韓歲,咱倆先走!”
我操。
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無語,這弘宣絕對是專門來克我的。
給了錢,老闆罵罵咧咧兩句,不過聽著不像是罵我,他看的是弘宣離開的方向。
罵的是什麼晦氣,喪門星,雜種。
“老闆,你知道那邊咋地了?”
前面圍的人多,我不想往人堆裡擠,跟著老闆又往回走。
“還能咋個,那個小雜種又來了唄。”
“什麼雜種?”
老闆回頭瞅我,臉上似笑非笑,這會兒不少人都去看熱鬧,也沒人吃餅,他往紅色塑膠凳上一坐,掏出根自己卷的旱菸點上,使勁抽了一口,吐出煙霧,才回答我。
“旁邊癩狗子村的,生下來長得就跟人不一樣,有條尾巴,都說他媽讓山裡的狐仙給禍禍了,生出這麼個雜種,一來鎮子就挨家偷東西,讓人抓住就是一頓打。”
狐仙的孩子?
這話把金翠玲嚇得從包裡鑽出來,順帶拿了張符紙貼我腦門上。
我一看,他自己腦瓜子上也貼了一張。
“太邪乎了,太邪乎了!”
金翠玲嚇得就剩一句話,我也沒好到哪去。
剛經歷白明跟袁婉瑩的事兒,那兩位還行,最後沒在一起,這怎麼還整出來個狐仙的孩子?
這世界太瘋狂了。
“老闆,那不能是畸形吧?”
現在網路發達,醫療也先進了不少,以前的不治之症現在都能找到原因,我實在不願意相信胡家能幹出這事兒。
“那可不知道,也不是我揍的,我打聽那事兒去了。”
來人吃餅,老闆立刻起身去答對。
我把目光看向人群,人已經散了不少,隱約能聽到韓歲有些發尖的聲音,跑過去一看,韓歲正擋在一個男孩面前,跟對面拿著殺豬刀的老爺們對峙。
“別激動,別激動,有話好好說。”
拿刀的大哥看了我一眼,語氣兇狠:
“這癟犢子偷了我二斤肉,今天不賠我二十斤,我就把他剁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