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聽的我一愣,他哪來的爺?
剛才大餅店老闆說,他媽懷他的時候是大姑娘,沒結婚可能也沒物件,這孩子生下來,姑娘的爹媽要給摔死,被姑娘拼命攔住了。
沒多久兩個老人受不住村裡的流言蜚語,喝農藥死了,姑娘一股火憋在心頭,這孩子三歲的時候,也病死了。
他現在說給爺爺吃肉?難道有人收養了他?
不太可能吧?
我轉身去別人攤位買了幾斤五花肉,又到旁邊買了點蘋果。
“你家在哪兒?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男孩看著我手裡的東西,臉上震驚之色久久不散。
我知道他怎麼想的,估計這麼多年,也是第一次有人為他出頭,給他賣肉。
“在……在那邊。”
我們幾個跟著男孩往他家的方向走,剛才老闆說了,叫癩狗子村,離這走路也就十幾分鍾路程。
一路上男孩很沉默,我問什麼他說什麼。
他叫白正皓,這名字是他媽給他起的。
白正皓還記得,自己小時候,她媽快要不行的時候,把他抱在懷裡,一遍一遍告訴他自己的名字。
快進村的時候,路過一條大河,白正皓不走了。
“我家到了。”
“到了?”
我看著空蕩蕩的四周,除了一條河,幾棵沒發芽的樹,啥也沒有了。
“你家在哪兒呢?”
“樹……樹裡。”
見我不走,也不把肉給他,白正皓咬咬牙,領著我們走到一棵老樹後面,那樹幹上藏著繩子,後面是一床破爛的被褥。
“你就住這裡?樹後面?”
白正皓點點頭又不吱聲了。
現在的天氣,又是河邊,這晚上都能把人凍死,還沒開春呢,他是咋活到現在的?
“你爺呢?”
“水……水裡,我爺晚上才出來。”
我走到河邊,看著平靜的水面有些不可思議。
在水裡,晚上上岸,那不就是水鬼?
?鬼水是爺他皓正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