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!沒有發現老物件,但是發現了一幅畫。”
據四鷹描述,酒店一共七層,那幅畫在頂層一個套房中。
套房裡充滿生活痕跡,還有不少固定的私人用品,應該長期有人居住。
畫上是一片大海,海上一艘小船。
畫本身沒什麼問題,問題是掛著那幅畫的牆壁上,牆紙都是溼的,就像被海水侵蝕過一樣。
我猜那個屋是瞿白的房間。
看來不用找賣玩具的人了,有問題的十有八九就是瞿白。
黃天賜正好回來,我立刻讓四鷹帶我們到那個房間去看畫。
“趙大哥,你最好按著他別讓他耍花招,又沒有冤枉他,咱們一會兒就知道了。”
趙振海十分聽話,立刻站起來從後面按住瞿白的胳膊。
“大哥,咱倆兄弟這麼多年,你信這個傻逼不信我?”
黃天賜疑惑的問我:
“他看出來了?”
我……
“爺,這個時候不適合開玩笑!”
黃天賜回頭抽了瞿白兩巴掌,嘴裡嘟嘟囔囔:
“老子的孫子,就算是傻逼,也輪不到別人罵!”
我……黃天賜這麼護犢子,我心裡還是感動的,但不多。
按電梯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瞿白,發現他也在看我,見我手點在7上,他表情變了變,趙振海慫了他一下提醒他:
“老實點!別耍花招!”
電梯在七樓停下,電梯門開啟,濃濃的海水鹹味兒撲面而來,又溼又悶的氣息讓人難受。
這一層就像沒有空調一樣,而且走廊黑乎乎的,也沒有窗,房間不多,兩側都是雜物間,只有走廊盡頭有一個房門上啥也沒寫。
“少主,就是那個房間!”
我抬腳往那屋門口走,瞿白終於慌了:
“你到底要幹什麼?你這跟入室搶劫有啥區別?我要報警,我要告你,我讓你牢底坐穿!”
這話嚇得我趕緊拍拍胸脯,到了門前,按了兩下門把手紋絲不動。
瞿白估計不能老實開門,就在我準備抬腳踹的時候,趙振海手往瞿白兜裡掏去,很快拿出一張房卡扔給我。
“謝了趙大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