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尖抬起,一道紅線朝瞿白纏去,很快將他纏成粽子。
“哦哦好,媳婦,別害怕啊,你把床頭電腦開啟,放公雞打鳴,我這就回去!”
趙振海開著他收海鮮的貨車一路朝市區狂奔,到了家樓下,等電梯的時候他急的滿頭大汗,嘴裡開始咒罵瞿白:
“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,誰害我我都沒想到他能害我!不是人啊!”
“行了趙大哥,你家多少層,趕緊按。”
趙振海這才按下自己家樓層,23樓,外面沒有下雨,電梯裡卻有一層水漬,帶著海水的鹹腥味兒。
“媳婦!我回來了!”
一齣電梯,趙振海連滾帶爬朝一個房門衝去,顫抖著手摸出鑰匙開門,我緊跟其後,剛進屋,身後門關上,一個大浪就拍了過來。
“操!你家住海洋館啊?”
我跟趙振海都飄在水裡,一起飄著的還有他家的傢俱。
水很清澈,能看見水底還躺著兩個人影,一箇中年女人,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兒。
“媳婦!兒子!咕嚕嚕……”
趙振海睚眥欲裂,可一開口卻灌進去幾口海水。
“閉嘴!等著!”
如果是真的海水,他老婆孩子也應該飄起來,不過是障眼法罷了。
“一念清,萬相明。
光破幻,見真形。”
隨著我念完咒語,周圍海水極速褪去,我跟趙振海直接朝前撲倒摔在地面。
“水沒了?媳婦,你倆沒事兒吧?”
趙振海媳婦一臉驚恐,手指哆哆嗦嗦指著趙振海身後,我回頭看去,牆上掛著瞿白房裡的那幅畫。
有個小鬼蹲在上面,我立刻抽出符紙朝它拍去,那小鬼前爪插進畫裡,扯出一個半張臉殘缺的老人。
我趕緊收手,它卻踩在老人頭上,跟老人一同沒進畫裡。
“趙大哥,給我找個包裝畫!”
我把畫取下來重新貼好符紙,裝進趙振海拿出來的黑色手拎兜裡。
“嘚瑟這麼久,該收拾你們了!”
這事兒跟趙振海沒什麼關係,我沒讓他送我,自己打了輛車回酒店。
瞿白還被我綁在原地,蟒二將軍跟黃天賜都回來了,沙發上還半倚著一個人形的東西,頭髮很長,看不到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