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,黃天賜跟弘毅一起回來。
林茉早早就出來,把熟睡的胡明珠抱回了床上,還不忘讓我也休息一會兒。
我趕緊問他倆有沒有什麼發現。
黃天賜表情凝重。
“村裡出了旱魃,我們兩個跟它碰了面,被它跑了。”
果然如此。
黃天賜進村就跟弘毅兵分兩路。
一個檢視村裡的水井跟河道。
一個檢視村裡的牲口跟家禽。
井水河道全部乾裂,一滴水都沒有。
不少人家裡都有牲口的屍體。
身上並沒有外傷,可眼珠子都乾癟了下去。
脖子上有極細的紅點。
是被殭屍吸乾了血。
村民喝水都困難,更顧不上莊稼了。
“爺,那咱們管不?”
這地方旱了三個來月了,竟然一直沒人管,政府人工降雨兩次,估計也是當成天災了。
現在只給村民提供飲用水,可靠種地為生的人,沒了收成根本沒法生活。
我就在這,讓我當不知道,我心裡有點過不去這個坎兒。
顯然黃天賜也過不去。
“一會兒帶孩子去避暑山莊,晚上回來,咱們進村看看,你跟你太姥爺去,我守著她倆。”
黃天賜已經做出了安排,我心裡突然就鬆了口氣。
無論能不能管了,我得去看看,實在不行給村民捐點款,就當給胡明珠積陰德了。
心裡石頭落了地,白天帶林茉跟胡明珠玩的時候,我沒再想兩個村子的事兒。
林茉對古建築挺感興趣,像模像樣給胡明珠講了起來。
吃完晚飯,我把她倆送回酒店,交待她倆早點休息,就開車帶弘毅去了河溪村。
路面漆黑,好不容易找到村口那個牌子,我把車開進村,裡面也是一片黑。
八點半,家家戶戶基本上都關燈休息了,村子裡異常安靜,連動物叫聲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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