賒命秤沒有秤盤!
它稱的是人,用的是鉤子!
“爺,秤鉤子跑了!”
黃天賜聽我說完,無奈嘆息一聲:
“跑就跑吧,那玩意心眼子都在鉤子上,以後加點小心。”
又給自己埋個隱患,我心裡像吃蒼蠅一樣難受。
那玩意不是燒它的時候跑的,是我從夢裡清醒過來,它就跑了!
有鉤子在,它想重組賒命秤也用不了多長時間。
“小陳,鐵柱還能活過來不?”
範德邦一開口,聲音都發顫。
“之前我不也沒了嗎?你把我又弄上來了……”
他聲音帶著猶豫,越說聲越小。
“你是被人害死了,他是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趙鐵柱就是賒命秤的主人,可還是有地方說不通。
他變蒼老,難不成是因為我來之前他就遭到了反噬?
他請我來,不是為了化解什麼,而是想利用我滅掉賒命秤。
黃天賜在他家院子裡發現了地下的村民,他才對我下手。
沒想到看著老實巴交的人這麼深藏不露。
不過聽到那些村民的話,我多少也能猜到趙鐵柱都經歷了什麼。
因為沒錢,受盡白眼,黑化也正常,就是乾的事兒太大,把自己給折裡了。
回到範德邦家,兩口子也沒嫌棄趙鐵柱死狀慘烈,他老婆拿來溼手巾,給趙鐵柱擦了擦臉跟手,範德邦在一旁打電話,聯絡火葬場。
“他老婆孩子回來,可咋整!”
範德邦老婆心軟,把趙鐵柱屍體擺放好,坐在床邊抹眼淚。
“沒事兒,以後咱們倆多護著點,沒事兒,啊。”
放下電話,範德邦趕緊過來哄老婆。
“反正咱倆也沒孩子,以後就把那姑娘跟小丫頭當自己孩子。”
他這麼說,他老婆立刻用力點頭。
簡單洗漱一下,我沒留下吃飯,而是帶著黃天賜到村口取車,準備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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