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好趙鐵柱的老婆跟女兒,已經過完元旦了。
在東北,過完元旦,基本上可以天天出去辦年貨準備過年了。
家裡人全乎,上青那邊我也讓他停工,在家裡過完年再回去。
我姥這陣子精神也好,弘毅前天託夢,說他上來陪我姥過年。
“萬生,看看姥這衣服好看不?”
她跟我姐和林梔逛街回來,穿著新衣服在我面前轉了一圈。
紅彤彤的,像小孩兒穿的拜年服。
“好看,姥,襯得你可年輕了。”
黃天賜瞥了我一眼,嘴張了張,我看出來他的口型了:
“你小子真會說話。”
我得意的回了一個嘴型:
“那當然。”
晚上程軒下班來接我跟上青,說約了胡小青跟胡碩喝酒。
我換上我姥給我買的新運動服,正準備出門,手機又響了。
“鬧心!”
從褲兜裡掏出來,也沒看號碼就接通了:
“找誰?”
對面好像在室外,一開始沒說話,只有呼呼的風聲,還有什麼東西喘氣的聲音,聽著像動物。
我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兒,這才看了一眼號碼,本應該顯示號碼的地方,卻只有一片空白。
鬼來電?
就在我要掛電話的時候,對面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,帶著說不清的黏膩感:
“弟弟。”
“陳明輝?不對啊,你打錯了!”
我就一個哥,他管我叫老疙瘩,也不叫弟弟。
這人好像有點毛病。
不,來電連號碼都沒有,不一定是人,興許誰家給燒的手機,存錯號了。
“沒打錯,陳萬生。”
我要掛電話的手頓住,有些莫名其妙,對方又開口了:
”。趟一來過你點八上晚,村金黃,事點有你找哥哥,弟弟“
。了話通束結話電,問再我等不完說
。話電的話通束結著看的冷冷賜天黃,賜天黃著看懵臉一我
”?不去,村金黃點八上晚,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