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天賜冷冷開口:
“白家的,棘刺。”
說白了就是刺蝟身上的刺。
懸著的心終於死了。
白仙。
果然是位白仙。
黃天賜讓我冷靜,我儘量讓自己聲音保持正常:
“生病的人,都是喝了些酒的人?”
如果是白家撒病,那應該所有人都生瘡,現在是一大部分人發病。
如果是因為喝了用刺棘泡的酒才發病,那就說的過去了。
老爺們沒吱聲,倒是白畫想了想開口道:
“對!對對!我知道的發病那幾個,都是喝了藥酒的,我爹更是,更是……”
他看著我說不下去了,我知道我此時臉色得有多難看。
棘刺泡酒,延年益壽。
誰他媽想出來的這損招?
我總算明白過來,那些圓圓的瘡像什麼了。
白畫小聲問:
“陳大仙,是不是這酒的問題?”
他被我盯的直毛楞,壯著膽子又說:
“雖然我不知道這東西是哪裡來的,但是,但是我好像聽我爹說一嘴子,是白老奶給村裡人留下來的。”
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。
這位白仙從民國開始護著村子,也有百年了,這群人怎麼敢?怎麼敢拔了她的刺泡酒?
就為了可笑的延年益壽?脫腿毛?
什麼東西還能比人更壞?
“大仙,你說句話啊,你不說話我害怕啊。”
白畫在我耳邊自顧自嘟囔,說什麼大過年的遇上這糟心事兒。
“這病我治不了!”
“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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