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幾秒鐘,我屁都嚇涼了。
那他媽是錢秀,被擋在野鬼面前。
長槍馬上就要給他倆穿糖葫蘆了。
劉老嘎還不得把我腦瓜子扭下來也穿上給錢秀陪葬?
“金光!回來!”
好在我嘎巴幾下嘴終於喊出聲,千鈞一髮之際,金光槍頭朝上一挑,直直懸在野鬼頭上,下一秒豎著朝野鬼刺下去。
鬼哭狼嚎聲在這個密閉空間格外清晰,野鬼被釘到地面,錢秀也得以掙脫,朝下墜去。
即將落地時,一隻大手把她撈了起來。
劉老嘎帶著錢秀落在地上,小心翼翼的伸手撥開錢秀擋在面前的頭髮,那手顫抖的厲害。
“秀……秀秀……我是……”
“大馬猴?”
錢秀聲音驚恐往後退了幾步,又在看清劉老嘎長相後愣住了。
我就納悶了,劉老嘎現在長得跟純種馬猴一模一樣,他們一個兩個到底咋認出來的啊?
難不成他原來長得就像馬猴?
野鬼已經魂飛魄散,只是消散前見沒人搭理他,又張嘴吐出一口黃沙。
原本漸漸清明的天空又被黃沙覆蓋,啥也看不清,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錢老六被揍的胖頭腫臉,見周圍一片昏黃,得意的大笑起來:
“哈哈哈哈哈,好啊,誰也別想出去了!誰他媽也別想出去,咱們都死這,有你這逼崽子跟劉老嘎給我陪葬,我死也值了!”
這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他一說完,錢秀立刻害怕了。
“老嘎,怎麼辦?這個老鬼很厲害,它吐一口沙,得十天才能散,困在裡面的人根本找不到北……”
“沒事兒秀秀,沒事兒,我跟你死在一起,我也沒什麼遺憾了!”
“老嘎……”
“秀秀……”
我……他這回咋不叫弟弟了?
黃天賜:“……別他媽扯犢子了,你們想死,老子孫子才他媽十八,他可不能死!”
我湊過去小心提醒:
“爺,我再過年二十二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