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聽見動靜,睜開渾濁的眼珠子,嘴裡嗚嗚哇哇不知道說啥。
我讓白畫拿碗水來,從包裡掏出一張符符,手指一捻,符紙無火自燃。
白畫嚇得往後一縮,我把符灰抖進水裡,用手指頭攪了攪:
“喂他喝下去。”
老頭被灌了小半碗符水,我盯著他看。
十分鐘過去了。
按理說他應該吐。
可是他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“陳大仙。”
白畫忍不住問我:
“還得等多長時間啊?”
我沒吭聲,從包裡掏出一粒丹藥。
又十分鐘過去,依舊沒反應。
普通邪病,一碗符紙水下去,保證藥到病除,就算邪乎點的,白家丹藥也該解開了。
怎麼會這樣?
黃天賜臉色鐵青,身形一閃直接穿牆出去了。
我讓白畫在屋裡等著,也跟著跑出去。
外頭雪花漸大,黃天賜站在雪中仰著脖子。
“爺,有點棘手啊。”
黃天賜慢慢低下頭,轉過來看著我,眉頭緊皺,聲音裡帶著怒氣:
“老子知道這是什麼氣息了!”
我心裡一緊忙問他:
“什麼氣息?”
“是誰道行散了的味兒。”
道行散了?
我正想再問,突然聽見屋裡傳來一聲慘叫,撕心裂肺抓心撓肝。
跑回去一看,炕上的老頭整個身子弓起來,雙手死命抓著炕蓆,脖子上青筋暴得老高,眼珠子往上翻,只剩眼白。
那些瘡疤邊緣,正往外滲黑水,一滴一滴,落在炕上冒白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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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道喝聲厲,點一心眉頭老往,指中破咬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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