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孩子的女人把孩子摟得更緊了,眼淚噼裡啪啦往地上掉。
就連傀儡,因為在村裡待久了的,都有了人味兒,上頭那位……
“抱歉啊白畫,我救不了她,她本就不是人,帶著任務下來,現在任務失敗了,上天入地,再也無處容她。”
白畫抱著桃木枝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,那模樣讓人看了心酸。
“別哭了白畫,她嫁給你是真心跟你過日子。”
我又轉身看向那些迷茫的村民,給他們解釋了一下天罰從何而來。
“百年前你們村裡人為了活命偷供品,惹怒了上頭的,派白畫媳婦被派下來滅村,她也身不由己,這些年你們之所以活的好好的,多虧了白老奶護著,跟玉芬的謀劃,這樁事兒,說到底,沒有誰是該死的。”
沒人接話,只是看向樹枝的目光有些複雜。
我繼續說:
“現在傀儡沒了,這事兒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,你們的病也該好了。”
人群裡有人低頭看自己身上的瘡。
那瘡顏色果然淡了,邊緣那些黑水也不流了,看著就像是普通的疤,仔細看,那疤還在肉眼可見的變淡。。
“哎媽!我這瘡真不疼了!”
不知道誰喊了一聲。
緊接著又有人喊:
“我這也是!不癢了!”
“好了!真好了啊!”
“太好了,俺們能活下去了!”
“白老奶顯靈了!白大仙,謝謝你們啊……”
村民撲通撲通跪下去,真心實意的朝村後頭的方向磕頭。
我剛想交待幾句就離開,該回家過年了,頭頂卻突然暗了起來。
抬頭一看,天竟然黑了。
現在明明是大白天,可這會兒黑得跟半夜一樣,伸手不見五指。
“咋回事?”
“天咋黑了?”
“有鬼!有鬼!”
五境一下全現了形,身穿鎧甲將村民擋在身後,境帝站在我身側,六鬼長槍齊刷刷指天。
黃天賜一把從我身後抽出桃木劍,嘴裡罵了一句:
”!還了了沒完沒!的年過大媽你“
。臉要不句一了咕嘀聲小,起一在皺頭眉,頂頭著看頭抬霸天蟒
。看上往目的他著順我
。臉張一出慢慢,裡雲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