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刺蝟身上,一根刺都沒有。
光禿禿的,就剩一層皮,皮上是一個一個的圓窟窿,密密麻麻,瞅著跟篩子似的。
那些窟窿邊緣整整齊齊,往外滲著黑水。
跟我這兩天看見的那些爛瘡,一模一樣。
我驚的差點從坑邊上瓦下去。
這就是那位一百來歲,壽終正寢,睡著覺走的白老奶?
她被人拔光了刺,毫無作用無比悽慘的躺在洞裡。
那些刺棘被她庇護的村民拿去泡了酒。
怪不得她怨氣那麼大。
怪不得那些瘡那麼可怕。
黃天賜湊過來看了一眼,目光猛地一震,然後他轉身就走。
“爺?”
我追上去:
“你幹啥去?別衝動!”
他頭也不回罵罵咧咧:
“老子作死這群白眼狼!”
黃天賜暴怒,身上陰氣瘋狂外湧,要讓那些村民付出更慘烈的代價。
“爺,你冷靜點,咱們……”
“冷靜不了!”
黃天賜猛地轉過來,眼珠子通紅:
“你瞅瞅那是什麼?那是白仙!治病的白仙!一輩子給人瞧病,讓人安安穩穩走了,結果呢?
自己讓人扒皮抽刺坑死,刺棘拿去泡酒!這幫畜生不得好死!”
我嘴嘎悠兩下,卻不知道該說啥。
黃天賜氣得渾身直抖:
“老子告訴你,這事兒擱誰身上都得鬧!白仙那是好脾氣,老子不行,老子得給白家出這口氣!”
這話把我的怒火也給點燃了,我也來氣了。
“爺,你說得對,白家對我有恩,咱倆給白仙報仇!我這就回去一把火把村子燒了,把他們都燒死!讓他們給白老奶陪葬!”
“哎?那倒也不用,你先別激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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