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被我氣的直吐白沫子,兩眼一翻一翻,很快被人架了下去,有兩個六十來歲老太太上前一步,露胳膊挽袖子,瞅那樣像要撓我似的,只不過躍躍欲試卻始終沒敢上前。
我看她倆不上前,也扔了手裡的土塊子。
“你們一個個半夜不睡覺,出來鬧騰什麼?”
村民被我問懵住,一時間無人答話。
“那個……小夥子,你誰啊?”
不知道是誰在人群后面問了一聲,這才喚醒村民的神智,一個個警惕的看著我。
“對啊,你誰啊?”
“我是誰咋地?我去你家沒?”
“你這逼崽子說話咋這麼衝?”
“我再衝能有你衝不?一股人渣味兒,你喝泔水了?”
“你這王八犢子玩意,到底來我俺們村幹啥來了?”
“幹啥來了?我他媽收你們來了!”
“……”
村民輪番上陣,一個個被我噴的狗血淋頭,最後不搭理我,又開始扯著嗓子朝我身後喊。
“白正皓!你個雜種!趕緊滾出來!不然我們打死這個王八犢子。”
聽到身後韓歲勸白正皓的聲音,我看了金翠玲一眼,金翠玲長舌頭立刻伸出去,勒住叫喚那人的脖子。
“今天我在這,誰他媽也別想動白正皓。”
我抽出武王鞭在空氣裡猛抽兩聲,抽的空氣啪啪作響。
“你憑啥護著他?他把我男人害死了!你今天不把他交出來,我也不活了!”
終於有個女人闖進院子,一猛子就要扎我懷裡,好在境帝擋在我面前,把她推了回去,摔了個屁墩兒。
“我不管你是人還是鬼!今天我就要給我男人討個說法!”
那女的腿一蹬手一拍,開始又哭又唱,身後還有幾個跟著小聲抽泣。
“你男人誰啊?啥時候死的?怎麼就賴上白正皓了?”
聽到我問她,女人不哭了,抬眼狠狠地看著我:
“我男人叫馬藤,今天出去喝酒,半夜回來的時候說在河邊見鬼了,好幾個鬼,白正皓就跟那幾個鬼在一起!”
原來是河邊那個男人,女人說馬騰回家嚇得鑽進被窩裡,沒多久,她就發現,旁邊的人涼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