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天賜嘴角勾起可疑的弧度:
“像,可真像!”
我……
我可太知道他說的像誰了。
坐上火車,我閉眼睛眯覺,傻弟弟嗑著瓜子纏著黃天賜,讓他講我小時候的事兒。
我乾脆從包裡掏出耳機插手機上聽歌,耳不聽為靜。
“弘宣,你要活啊?”
我都睡著了,弘宣突然用拳頭敲我腦門子,我想睜眼睛,卻發現眼睛睜不開。
“鐺鐺鐺……”
這老鬼一下一下的可有節奏的,耳邊乘客的說話聲越來越遠,腦海裡只有鐺鐺鐺的聲音。
我一下子精神了,使勁睜開眼睛,發現我正坐在一個硬邦邦的椅子上,四周卻黑,能見度不足兩米。
敲我腦門子的也不是弘宣的拳頭,是一雙腳。
我抬頭往上看去,一雙腳懸在跟我腦門平齊的地方。
看大小,是個女人腳。
只是上面更黑,除了這雙腳什麼也看不見,我也不知道她踹我幹啥,一陣手機鈴聲把我驚醒。
我猛的站起身,把弘宣嚇得一包瓜子揚到我臉上,我嘴裡進了一顆,還是五香味兒的。
“幹什麼玩意一驚一乍的!”
我沒理會弘宣,掏出電話接通,是個陌生女人打來的,聲音有些沙啞,來電歸屬地顯示峰城。
“陳大仙,我妹妹失蹤了……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直勾勾的盯著弘宣,他沒有一點不自然,賣貨車路過,還掏我褲兜讓我買烤魚片。
“不買!烤魚片多貴呢!你咋這麼饞呢!”
我搶回錢包,火車上的烤魚片三十多一包,超市才十塊錢,晚點吃他又活不了!
弘宣鬧騰一會兒,火車也到站了,我出站第一件事,就是去超市給他買三袋烤魚片。
“看到沒,晚吃一會能多吃點。”
“滾犢子,你在這訓孫子呢!”
弘宣轉過去撕烤魚片的袋子,我這才抬頭找旅店。
剛才打電話的女人叫金花,讓我在一家叫過客的旅店等他。
轉悠一圈,我總算找到了,只是還沒走進,就被一隻手扯住胳膊。
”?不你是!仙大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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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我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