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皮膚裡密密麻麻的往外鑽,每一根手指上,指甲尖長的跟尖刀一樣,朝著四面八方伸張。
“……&%¥*#……”
那東西嘴裡發出怪異的聲音,我看了劉團長一眼,他緊握著手槍眉頭緊鎖,顯然沒聽明白那玩意說的是啥。
跟我對視上,他突然開口問我:
“它說的是上方語?”
回答他的只有我的無語。
那聲音不是從野爹嘴裡發出來的,而是出自那些手上,每一隻手都在說話,不同的音調,卻出奇的一致,重複著一句話。
直覺告訴我,那不是啥好話,像罵人。
那些手爪子帶著陰風,像鋼刀一樣刮過來,割在臉上生疼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,棉襖外套的袖子被割開了一道口子,棉花從裡面翻出來。
還行,不是黑心棉做的。
劉團長的臉上也多了道血痕,從眉尾拉到顴骨,血珠子往外冒。
他舉起槍對準那東西連開了三槍。
子彈打在那東西的身上,像打在一塊爛肉上,發出悶響。
那東西連晃都沒晃一下,身上的手反而伸得更長了,朝我跟劉團長的方向抓過來。
我把劉團長拉到身後,長槍揮出,槍尖扎進一隻手掌裡。
那手立刻縮回去,斷口處流出黑色的粘液,可很快,更多的手伸過來了。
金光立在我面前形成一道屏障,那些手爪子碰上就縮回去,但是也有一兩個穿透屏障要掏我的,我抽出桃木劍就把大手指蓋斬落。
弘宣已經罵罵咧咧從側面朝那東西撲上去,武王鞭重重砸在那野爹的肩膀上,鞭子落下去的地方炸開一道口子,黑水噴湧而出。
那東西發出尖銳的嘶鳴。
幾百隻手同時尖叫,聲音刺耳,一時間好像有無數根鋼針扎進耳膜。
我頭快要裂開了,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,耳朵裡有液體在往外流,伸手一摸,掌心都是黏糊糊的紅色。
劉團長情況更糟糕,他五官都在流血,單膝跪在地上,一隻手撐著地面,另一隻手還死死攥著槍,槍口對著那東西的方向,血淚劃出眼眶。
“別讓它上來!”
如花突然怒吼一聲,身上紅裙變成紅色盔甲,長髮束起,拎著長槍躍到那東西頭頂,將長槍狠狠釘進那東西腦瓜子裡,
“吼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