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臉皮化出了人形，高矮胖瘦啥樣的都有。
它們揚著頭盯著我，往上撲了幾下，沒飄起來。
我仔細看了看，沒有外人，乾脆把手摸向褲子，準備給底下的來場童子尿雨，解了半天卻沒解開，低頭一看，紅線緊緊纏在我褲腰上。
這還是個女孩子。
“那玩意怕火，直接燒了得了！”
弘宣嘟囔一句，我跟黃天賜都沒猶豫，符紙跟磷火同時甩下去，各種慘叫聲同時響起。
那些臉皮燃燒的同時，我也朝著頭頂飄去，等眼前的煙霧不見了，我發現我趴在韓家的客廳地板上。
寧夏暈坐在沙發上，氣息平穩，五境還在她身邊。
姓韓的跪在茶几上，五官往外流著像膿水一樣的東西，膿水滑過之處，是一塊塊黑紅色，像被咬掉肉一樣的傷口。
他一點聲沒發出來，低垂著腦袋渾身顫抖，最後吐出一口黑血摔到了地上。
寧夏悠悠醒來，看到腳邊沒有人形的男人，白眼一翻差點又暈過去。
“別怕，他是你老公！”
弘宣這話一說完，本來眼神漸清明的寧夏徹底暈了過去。
“你這嘴得安個開關，不該說話的時候別說話！”
弘宣不服氣：
“咋地？不是你成天套我話的時候了？”
我檢查了一下寧夏人沒大礙，正想上樓看韓歲，就聽到樓上傳來一聲脆響。
好像水杯落地上了，白明慌忙跑下來：
“歲歲…歲歲她…”
他表情過於驚恐，我心裡一驚，以為韓歲不行了，尥蹶子往樓上跑。
到了房間門口，看到床上的人我愣住了。
韓歲的皮膚已經恢復了正常，只是跟正常人相比有些蒼白。
胸膛起伏幅度大了，臉色正一點點紅潤上起來。
這他媽也不是要死了，這是快好了。
白明到底在慌什麼？
一回頭，他已經跟了回來，一張白臉都憋黑了：
“她……她好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