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一亮,我開車出去買了一車燒雞,答對完黃家,又在城裡漫無目的轉了一圈。
“爺,你昨晚在哪兒遇到埋伏了?”
這邊地廣人稀,那些東西想藏起來還真不好找。
不過一堆鬼物,要麼弄個鬼門藏進去,要麼就得躲進礦坑跟糧庫那種陰煞之氣重的地方。
這峰城也不知道還有什麼鬧鬼的地方。
現在最嚇人的,應該是李保全的小吃部。
想到他,我把車開到小吃部附近那個市場。
賣菜的一共沒幾家,但是有一家挺大,老闆正拿著本記著什麼,對面的人好像在跟她訂菜。
直覺告訴我,小吃部的菜就是從她這進的。
我不動聲色看著她,長得普通穿的普通,言行舉止都很正常。
“她的菜有沒有問題?”
我有些叫不準了,黃天賜上前轉悠兩圈,順手拎了個蘿蔔夾胳肢窩裡,又不動聲色轉回來。
我們仨找了個揹人的地方,黃天賜把蘿蔔掏出來,我一劍劈下去,一股淡淡的黑煙鑽出來,立刻消散了。
“真有問題。”
“一會兒跟著她,上她家大棚子看看。”
我回到車裡,始終盯著賣菜的女人,終於的時候她終於脫下圍裙,跟旁邊的人嘮了幾句嗑,往市場口這邊走。
“她要回家了。”
黃天賜跳上車,剛才他聽到女人說回家給孩子做晌午飯。
我下了車偷偷跟著她,黃天賜要趁著機會去菜攤再看看,多劈幾個蘿蔔。
那女人家離得不近乎,走了二十多分鐘,眼看都要出城了,她在一片民房前停了下來。
原來已經出城了,就在城邊,一大片地都扣了大棚。
女人進了院子,我貓著腰貼著牆根溜到大棚那邊,逮到一個敞著口的就鑽了進去。
一進來一股淡淡發黴的味道鑽進鼻腔,跟昨晚的味道有點像。
“你誰啊?嘎哈來了?要偷菜啊?”
棚子裡雜物後面走出來個老太太,一臉褶子看著能有八九十歲,一張嘴只有牙床沒有牙。
我盯著她沒說話,老太太好像有點害怕,加大嗓門又喊了一聲:
“翠苗!翠苗有人偷菜!”
這次我徹底看清了,她嘴裡牙床有一圈黑色痕跡,像貼著什麼東西。
”……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