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隔壁那桌,剛才衝我抱拳的男人。
他也衝了出來,老闆有些懵了:
“你……你咋也吐了?你也有了?”
說完他立刻後悔了,可能是怕捱打。
“老闆,你這菜該不會長毛了吧?還是拿爛菜糊弄我們?”
那人吐的眼淚都出來了,邊吐邊問,這下換老闆不樂意了。
“你可別瞎說話,我這店比你歲數都大,這麼多年都是回頭客,那菜都是我自己家院子裡種的,哪有爛的長毛的?”
這話說的就有點虛了,現在這個季節,啥地裡能種出來豌豆跟嘎達白來?
那都是四五月份,再說了我從小在農村長大,也沒看見過誰家地裡種嘎達白?
不過屋裡好像確實有不少回頭客,聽到這話也紛紛起身替老闆說話。
“小夥,你是不是自己吃錯啥了?你看跟你一桌的幾個人,哪個也沒事兒啊。”
“就是,咱們這麼多人都沒事兒,你上這碰瓷來了?”
“穿的人模狗樣的,咋還幹這事兒啊?”
“……”
吃飯的你一嘴他一嘴,把那人說的臉都黑了,他站起來,從兜裡掏出三百塊錢扔在地上扯著嗓子吼:
“老子有的是錢,我碰雞毛瓷兒?再嗶嗶我他媽找人砍你們!”
小夥起身進屋,走到吧檯扯了個塑膠袋子,把自己吃的那桌菜倒進袋子裡,拎起來就走。
到了門口還不忘回頭瞪著眾人:
“你們他媽等著嗷!我上醫院化驗去,這飯菜要是有問題你們誰也跑不了!”
老闆一點不害怕,也扯著脖子跟他對著喊:
“驗!你去驗!你驗不出我去法院告你去!個小逼崽子!”
一桌人罵罵咧咧陪著小夥走了,其他人捱了罵,摔摔打打也沒什麼心情吃飯,打包了飯菜結了賬,一個個走出餐館。
門口還有幾個等位的,見人都走了,不知道怎麼想的,也沒進屋。
很快,小吃部門口就剩我跟老闆兩個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還吃不?”
我搖搖頭,他又問我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