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道長雙手已經拱了出來,灰頭土臉的撐著地面,嗓子眼裡哼次幾聲,像拉粑粑一樣使勁。
“嗯!嗯嗯!!!”
弘宣無語的看了我一眼:
“你這個老朋友便秘嗎?”
“不能吧,人老屁股鬆放屁響咚咚,他這年紀,估計已經夾不住屎了,我猜是卡住了。”
邱道長一張老臉憋的通紅,雙手用力往地上一拍,土又鬆動了幾分,我二話不說握住桃木劍就往他腦瓜子上扎。
“我操你馬——”
老不死的表情驚恐,兩隻手往頭頂一舉像投降一樣,整個人縮回土裡。
“我還操你祖宗呢!”
看著還沒完全復原的地面,我跟黃天賜對視一眼,同時勾起嘴角。
“靠邊。”
我把弘宣擠過去,解開褲腰,對著剛才邱道長鑽出來的地面一頓猛嗤,黃天賜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上火了,焦黃一片,味兒還大。
尿完不到一分鐘,幾顆菜被頂了起來,冒出幾顆黑布隆冬的圓腦袋。
“爺,弘宣,收菜了!”
我桃木劍橫掃過去,兩顆腦瓜子躲閃不及,直接被我削掉。
腦瓜子滾出去撞到棚口的屏障上,又彈了回來,竟然張嘴朝我咬來。
“金光!”
長槍從掌心射出,直接把兩顆腦瓜子穿了串。
剩下幾個被黃天賜跟弘宣拔了蘿蔔,人頭一摘下來,立刻被他倆拍碎。
一時間棚裡都是噼裡啪啦拍腦瓜子的聲音跟穿串兒聲。
霧氣還沒消散,我看著那些埋在土地下不動彈屍體,正準備再捅幾下,屏障傳來一陣劇烈波動,整個大棚的塑膠布都在嘩嘩作響。
“姓陳的,出來,不然我弄死這女的!”
是邱道長的聲音,他是在大棚裡幹不過我,想把我逼出去?
我要是他,乾脆就放火燒。
不過我也怕他想到這一招,沒等他喊第二句,我已經破開屏障跳了出去。
“狗孫子,有種衝老子來,為難女人算什麼本事?”
“哈哈哈哈,我跟你比雞八毛本事!老子這次一定要弄死你!還有你家裡那群娘們孩子,都得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