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木劍沒過胸口,我一口黑血吐在邱道長臉上,他得意的猖狂大笑,可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。
紅紅把他嘴給勒上了。
與此同時,他面前的我身影閃了幾下,化成一團黑色煙霧在邱道長面前炸開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怎木四?”(怎麼回事?)
看著被紅紅勒成香腸的邱道長,我忍不住笑了:
“傻逼,你連哪個是老子都分不清?”
見原本站在黃天賜後面的我拎著所有裝備走過來,邱道長總算反應過來:
“你……你……他……”
剛才他扎的,是弘宣,破桃木劍上那點陰氣,不夠弘宣塞牙縫的。
不過這老鬼剛才罵我傻逼,回頭我還得跟他說道說道。
“現在,該老子捅你了!”
我握著桃木劍上前,邱道長眼中卻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“哼!”
我猛的回身,桃木劍穿透翠苗的胸口,翠苗滿臉不可置信跟不甘:
“你為什麼……殺我?”
我盯著她被桃木劍貫穿的胸膛冷聲開口:
“因為你沒流血啊。”
她這才緩緩低頭,胸口只有黑氣縷縷往外冒,我又拿出一張染血的符紙使勁拍在她腦門。
“啊——”
翠苗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,雙手變得像黑炭,一手握住桃木劍劍身,不讓我拔出,另一隻手像刀一樣朝我臉抓來。
“呸!”
我又朝她吐了一口舌尖血,她的手爪子立刻被灼燒的冒起白煙。
見我還要吐,她不敢再上前,而是往後退了幾步,想從後面退下去,離開桃木劍,又被身後長槍從後脖梗子戳穿,從喉嚨裡捅出來。
“你……怎麼發現的?”
那東西非要死個明白,我偏偏不告訴它。
等它癱在地上一點點化成黑水,我才對著邱道長開口:
“咱們的老爺們從不讓女人跪著吃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