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將門?狗日子最兇的怨靈,被斬首之後頭顱飛起來詛咒狗天皇的那個。
這他媽是敵是友?
傳說這玩意的怨氣能滅國?它是不是來錯地方了?
我忍不住笑了一下,抽出桃木劍指著它。
“老弟,你來錯地方了,這裡沒有神廁。”
它雙眼始終閉著,多少有點目中無人了。
我往前上了一步,手裡夾著符紙,唸了一遍火符咒,符紙燒起來,金紅色的火球朝它砸過去。
火球打在它胸口炸開,火星四濺。
它晃都沒晃一下,胸口的甲片上連個焦印都沒留下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被騷擾了半宿,可算來個正常的。
那東西眼睛睜開,沒有眼珠,眼眶裡是兩團暗紅色的邪光。
它抬起右手,握住了腰間的刀柄。
那把刀很長,刀鞘卻黑,纏著暗紅色的繩結。
刀出鞘的聲音刺耳,像指甲刮在鐵皮上,刀身也是黑的,刀刃上有一層暗紅色的紋路,像血管一樣從刀柄一直延伸到刀尖。
這把刀凶氣太重了,重到空氣都變得粘稠,每呼吸一口都要用盡全力。
“弘宣!你他孃的不說剩下都是烏合之眾?這是啥玩意?”
弘宣也懵逼了:
“你別有點事兒就賴我!我上哪知道這是啥玩意!”
“那你趕緊把車裡的刀遞我啊!”
我準備跟它拼大刀!看看它的凶氣重,還是我刀中的正氣重!
弘宣叫喚一聲,跑了。
那東西往我面前走,腳踩在地上,一點聲音都沒有,可我看見地面裂了。
從它的腳底開始,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往四周擴散,碎石從裂縫裡彈起來,懸在半空中被定格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後背緊緊貼在車上,又抽出三張符紙,這次咬破舌尖,把血噴在符紙上,唸了五雷咒。
“東震甲乙木,南離丙丁火,西兌庚辛金,北坎壬癸水,中央戊己土。
五方正氣,化為五雷——”
符紙燒起來,紫光從符紙上炸開,三道雷光同時劈在它身上。
。穩站新重,下一了晃,道一出犁上地在底腳,步半了退後往得震雷被它
。來起了舉它被刀的中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