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三樓,依舊是在醫院的三樓。
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好像有人推車在跑,一群影子看不清楚,跑到我身邊,手術室的門“砰”的開了,又“啪”的關上。
手術室的燈閃了幾下,竟然亮了起來。
我跟弘宣盯著門口,他說他暈血,說啥也不願意進去看看。
手術室裡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胡亂喊著什麼,這次我聽清了,說的不是人話,是日語。
裡面做手術的是個鬼子。
不知道給它做手術的人,會不會是蔣守武?
不過現在首要任務不是找他,是找蔣守文,剛才她離開那一幕在我心底怎麼也揮散不去,麻木的表情,慘白的臉色,還有身上的傷痕跟腿間的血。
更讓我疑惑的是,剛剛的蔣守文,有兩隻完好的眼睛。
那個年代,不用想我也知道她都經歷了什麼,手術室裡慘叫聲還在繼續,我心裡越來越憤怒,抽出大刀想衝進去剁了亂叫的鬼子。
沒等我動手,手術室燈滅了,聲音也沒了。
整個三樓徹底陷入安靜,好像剛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。
“走,去那邊看看。”
弘宣拉著我往剛才手術刀飛過來,同時也是蔣守文離開的方向走,走廊很黑,月光照不進來,但是也不至於一點看不清。
我沒開手電筒,一點一點往黑暗裡走,兩旁都是房間,門上都貼了病房號。
快走到盡頭時,我已經看到了牆上刷的半截綠漆,旁邊還有一個房間,裡面有輕輕的抽泣聲。
“你真要這麼做?”
一個男人,聲音有些尖,我貼著窗戶只能看到兩個相對而坐的黑影,看不清臉。
“對!”
對面人一開口我便聽了出來,是蔣守月的聲音。
那男人嘆息一聲,拿著圓頂帽戴在頭上起身往門邊走,他也好像看不到我,我側開身把他讓出來,才看清他長什麼樣。
一身黑色長袍,帶著帽子,臉上帶著討好又虛偽的假笑。
身後又過來一個人,穿著屎黃色衣服,張嘴也不說人話:
“你滴……爽完了?”
那畜生笑的曖昧,黑色長袍男人立刻卑躬屈膝點頭哈腰。恨不得當場跪下舔對方的鞋:
“嗨!多謝太君!”
兩人同時發出猥瑣的聲音,屎黃色畜生拍了他兩下,自己進了我面前的房間。
屋裡響起曖昧又帶著痛苦壓抑的聲音,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腳踹開門衝進去,大刀對著壓在蔣守文身上的畜生一頓劈,可兩道虛影被我劈開又重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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