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何雪,她好像也被這話嚇到了,我以為她要破口大罵或者再撓老頭一頓,她一開口更是讓我沒想到。
“爸,你說這個倒也不是不行,但你歲數大,得加錢。”
此時我就像個跳樑小醜一樣站在原地,只盼著天趕緊亮,我要離開這裡。
這倆人太顛了,我都懷疑趙振宇是不是讓何雪給弄死了。
老頭最後氣呼呼摔門出去了,何雪見我待在原地,突然自嘲一笑: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愛錢如命沒有底線?”
我想說不是,但是身體先做出反應朝她點點頭:
“不是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對上她嘲弄的目光我閉嘴了,畢竟這話我自己都不信。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,你不用管別人怎麼看。”
想了想我開口補救了一下,何雪坐在床邊不在意的擺擺手:
“其實公公說的也對,我老公這麼年輕就沒了,他家到他這就斷子絕孫了,我給留個後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啊,對,是這個理。”
我不知道何雪到底要說啥,我也不想聽。
隨口應了一句就說自己困了,閉著眼睛坐在牆角不再吭聲。
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得,好不容易睜開眼睛,何雪已經收拾完了,看我醒了讓我下樓吃飯。
“誰做的飯啊?”
她不像起早做飯的人,走到樓下何雪才說,她老公公做的飯。
我看著桌子上冒黑氣的飯菜,直接端起碗跟盤子,一股腦倒在旁邊垃圾桶裡。
“你媽……媽沒告訴你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啊,不能浪費糧食!”
老頭剛要罵我,可能想起來昨晚的事兒,話到嘴邊拐了個彎,看起來就像真是因為我浪費糧食感到痛心疾首。
“你往飯菜里加了啥料你自己清楚。”
一句話,老頭自己心虛,又“砰”的一聲甩上了門。
我跟何雪在外面早餐攤吃了一口,才往趙振宇跳崖,不是,墜崖的地方趕去。
他們爬的是坐野山,離我老家狍子村不遠,但是要開過去一點。
路過村口,弘宣往外看去嗤笑一聲:
“狍子村?這村裡有傻狍子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