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察覺到我要做什麼,血池在我面前翻湧的更厲害,暗紅色的血液上漂著碎骨和不知名的黑塊,腥臭味愈發濃烈。
我手指一彈,化汙穢的符紙燃燒著落入血池,火焰在水面上炸開,形成一條火龍,身體越來越大,大到能吞下整池汙穢。
血水滋滋作響,蒸汽裹著腐臭往上冒,池面迅速下降,露出池底白慘慘的骸骨。
“乾坤借法,穢物盡散。
急急如律令!”
隨著我念咒,最後一滴血水終於蒸發殆盡,裡面只剩趙振宇的屍體,還有一堆白森森碎骨,骨頭好像被砸的稀碎,看不出是人還是動物。
我忍不住嘔了一口鮮血出去,黃天賜直勾勾看著那些白色碎骨,突然跳到坑裡,用爪子抓起一塊放鼻子底下聞了聞:
“是人骨。”
隨即他雙爪比比劃劃,嘴裡嘰裡咕嚕,池底的碎骨漸漸動起來,最後拼湊出兩個人形。
看身高是成年人,一高一矮。
後面邪陣中央的黑色柱子上開始往外滲出血水,我又抽出五雷破陣符,一掌拍在木頭上,符紙自動纏繞上去,雷光從指縫間炸開。
木頭裂開一道縫,黑煙從裂縫裡往外湧,帶著詭異瘮人的哀嚎。
“天罡正氣,破陣誅邪。
柱倒煙消,陣毀形滅!”
隨著我右腳猛跺地面,黑色木頭轟然向後倒塌,黑煙散了,地面的血痕符咒褪成灰白色乾涸的粉末。
洞裡突然出現了一點光亮,從頭頂照進來的,黃天賜抬頭看了一眼,朝頭頂鑽出去,下一秒又鑽回來。
“這地方是口井,上面蓋著井蓋。”
只是井蓋子太厚,我從裡面恐怕推不動,只能找人從外面將井蓋掀開。
看了一眼手機,還有百分之二十的電量跟兩格訊號。
“爺,我到井口報警,但是不知道這是哪個位置啊。”
從洞口走進來快兩個小時的路程,我都懷疑我現在在隔壁市。
“還在那座山裡,井口有棵歪脖樹。”
光憑這個想讓警方找到我們,恐怕黃花菜都涼了。
別說那兩具屍體,我都得爛了。
“我給程宣打吧,讓他定我位。”
雖然定位不會太準確,但是總歸給警方縮小範圍。
而且附近有搜救人員,說不定有人對這山裡熟悉,能把人領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