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卻被一道音波攻勢破掉。
沉默片刻，老僧雙手合十，嘆了口氣，道：“沒想到，老衲還是低估施主了，施主身懷慧根，果真不是一般人。”
秦昊看著老僧，笑道：“主持，我可否問你些事？”
老僧頷首：“施主請講。”
“你這珈藍寺，到底是佛門清淨之地，還是藏汙納垢之所？”秦昊問道。
老僧毫不猶豫道：“自然是佛門清淨之地。”
秦昊又問道：“那主持到底是妖僧，還是高僧？”
“施主想說什麼？”
老僧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“我雖不修佛法，卻也清楚，佛門高僧慈悲為懷，普度眾生，但看主持，雖長得慈眉善目，實則心如蛇蠍，見我一面就要置我於死地。”
“你恐怕不是高僧，而是妖僧。”秦昊冷聲道。
老僧搖頭，道：“施主此言差矣，老衲之所以要施主的慧根，便是為了得到慧根後，佛法精進，再來渡化蒼生萬民。”
“施主若是有此覺悟，應當主動將慧根交出來。”
聽到這番話，秦昊直接被氣笑了。
這老禿驢此言，簡直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。
“大師，你為了渡化蒼生，便要害我性命，這到底是真慈悲，還是偽善？若是我說，這不過是一己私利罷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秦昊搖了搖頭，道：“任你說的天花亂墜，也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。”
“人，當然可以有私心，但私心也分善惡，你欲害我，這就是種下惡因，得到惡果。”
“要我說，大師才是因果纏身。”
原地，老僧沉默下來，死死地盯著秦昊，沒有開口。
不遠處，那知遠僧人連忙道：“主持，他巧舌如簧，在壞你佛心。”
“老衲自然清楚。”
老僧點頭道。
秦昊笑道：“壞你佛心？敢問大師可有佛心？你捫心自問，自己有嗎？”
高僧看著秦昊，搖頭道：“施主，老衲參悟佛法多年，乃是自大雷音寺走出來的，佛心通透，不會被你三言兩語就破掉。”
秦昊聳了聳肩膀，道：“大師就如同那些風塵女子，當婊子還要立牌坊。”
“大膽！”知遠不由怒道，“你敢對主持口出狂言！”
秦昊回過頭去，冷笑一聲：“就口出狂言又如何？一個個滿口仁義道德，實則比強盜還強盜，呸，你們也配穿這身衣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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