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還有一個巨大的窟窿,此時正有兩道身影,從那窟窿中狼狽的爬出來。
赫然便是秦昊與陸鈞了。
秦昊披頭散髮,嘴角殘留著一絲血跡,儼然受傷不輕。
飛碟在墜落時,速如隕石,那股下衝的力道,與大地悍然相撞,傳來一股股反震之力,差點將秦昊震得暈過去。
若非他身負至尊骨,身體又得龍血改造過,只怕五臟六腑都要碎了。
一旁,陸鈞的情況也不容樂觀。
他本就受了重傷,此時傷上加傷,臉色慘白的如同雪白宣紙般。
感受到一股股氣息臨近,兩人同時抬頭,就見唐軍等人,已然趕了過來。
而在不遠處,則是地乾傭兵團的強者,與近萬屍魃大軍。
兩方勢力,火速趕到,將秦昊與陸鈞圍住,圍成鐵桶一個,即便是一隻蒼蠅,都無法飛出去。
秦昊瞬間就變了臉色,但他很快,取出了一塊腰牌,那腰牌是李問禪留下來的,此時竟嗡嗡顫動起來。
片刻後,秦昊恢復了鎮定,甚至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小子,你還有什麼遺言……”
禹清河負手,戲謔地看著秦昊。
可他話還沒有說完,血頭陀就不耐地打斷道:“別廢話了,對付這樣一個死物,還浪費了這麼久,禹道友,你的能耐有些不濟啊!”
禹清河臉色有些難堪,但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血頭陀則上前一步,冷冷看著秦昊,道:“這寶物,我要了,能否修復?”
秦昊咧嘴一笑,道:“這樣,不如我們打個賭,你若贏了,我馬上幫你修復飛碟。”
“原來這東西叫做飛碟,很奇怪的名字。”
血頭陀瞥了那飛碟一眼,看向秦昊,淡聲道:“說吧,賭什麼。”
若非惦記那飛碟,他完全沒有搭理秦昊的念頭,早已一掌將秦昊拍成齏粉了。
秦昊道:“賭我今天,會不會死。”
血頭陀淡聲道:“這個賭,沒有必要,因為你不死,取決於我,是吧,禹道友?”
聞言,禹清河訕訕一笑:“自然,自然,這個小子完全歸於血道友處置。”
哪怕他全盛時期,都不敢貿然得罪血頭陀,更何況此時身負不輕的傷勢,還真有些擔憂,血頭陀起了不軌之心,將他煉成屍魃。
秦昊笑了笑:“我的命,在我,不在你,我賭我死不了。”
血頭陀搖頭一笑,道:“我以為你會賭自己死,那我只能賭你不死,也就不會對你出手了,沒想到……你居然自尋死路。”
他實在想不出,秦昊還有什麼底牌,能面對自己與禹清河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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